本來是想從文語詩這兒習慣性汲取安慰,卻不想文語詩看起來比他還需要安慰。
紀澤摁了摁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頭疼的不行:你這是怎么回事吃槍藥了
他不記得自已有得罪過文語詩,在外邊忙活一圈回來,剛到家就受這個待遇,紀澤接受不了。
我吃槍藥文語詩鼻子發酸,聲音都有些哽咽,我看是你吃錯藥了吧!
紀澤,你不是不知道我爸媽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是我不顧家里反對,堅決要和你結婚。
我一個人千里迢迢的跟你回老家。
回來之前你怎么和我說的
她抹了把眼淚控訴道:你是不是說你會記著我對你的情誼,會對我好
結果你就是這么對我好的
說到情緒上頭,她拿起旁邊搭在桌邊的拐杖掄紀澤。
先是把我一個人扔家里,不管我死活,然后又拋下我去找溫慕善未婚夫打架,你想干什么
紀澤,你給我句準話行不行你到底想干什么是后悔和我結婚了還是后悔和前妻離婚了想把人給搶回來!
那她算什么,她付出這么多到底算什么算笑話嗎
沒想到她消息這么靈通,連自已剛和嚴凜打完架都知道,紀澤摸摸鼻子:你從哪聽說的
你別管我從哪聽說的,我就問你找溫慕善未婚夫打架是想干什么
你要是今天跟我說你還對溫慕善余情未了,那我文語詩立馬就收拾東西回家,我也要臉,我沒你想的那么賤!
不是。紀澤拉住情緒激動的文語詩,你聽我解釋。
是聽你解釋還是聽你狡辯
這樣嘲諷的語氣,紀澤恍惚間好像面對的不是他印象里溫柔善解人意的語詩,而是遇上點兒事就要對他咄咄逼人的溫慕善。
他想不通愛人的性格怎么會和上輩子差別這么大,但既然已經結婚,他總不能真讓文語詩憤而一個人坐火車回家。
把人摁住,他耐著性子把自已為什么會找嚴凜打架的前因后果簡單說了一遍。
包括他對溫慕善的猜忌和懷疑。
當然。
他沒說溫慕善和嚴凜罵他沒有鏡子總有尿。
也沒說事實證明,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他想多想少無關緊要,挨了頓打也是遭報應了,現在的關鍵是別讓文語詩再多想了,這點兒道理紀澤還是明白的。
文語詩一開始被摁住的時候還情緒激動,可激動著激動著……等聽完來龍去脈,她臉上的神情只剩下不可置信。
你是說……你發現溫慕善想和你復婚,所以才會去找嚴凜,讓他注意點兒溫慕善,別讓溫慕善再耍什么手段。
沒想到嚴凜被溫慕善迷的不輕,聽你說完覺得你在挑撥離間,不僅沒領情反倒給你打了
紀澤:……
他遲疑但堅定地點了點頭。
沒錯,拋開事實不談,他之前確實就是這么想的,事情也是按照文語詩總結的方向發展的。
除了溫慕善根本沒想過要和他復婚外,其余的,都總結的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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