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查看,此時川上綺奈還在和女人爭論。
“你當然知道那是我的枕頭!因為這個枕頭是泡溫泉前我給你的!”
一邊說著,她一邊注意身后的琴酒,可此時的琴酒心思只有一半在這上邊,他從川上綺奈口袋中掏出了一塊表,是他不久前放在她口袋中的。
手表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摔壞,表面已經碎成幾塊,里面的指針也不動了。
此時警察突然開口,將兩人的爭執打斷。
法醫率先上前驗尸,現場有著掙扎痕跡,她率先判定死者是睡眠時被人用枕頭捂住了口鼻,并且死者臉上的花紋也與川上綺奈的枕頭一致。
“所以,您的意思是,您半夜起夜,被人打暈后放到了這里。”
川上綺奈點頭:“我身上還有被打暈的痕跡,你們剛剛也拍照取證了。”
“并且,剛剛法醫也說了,死者有過掙扎痕跡,看來死者的妻子認為我一個瘦弱無力還有病的小女生可以把她體質比我好了不知道幾倍的丈夫給捂死,對此我無話可說。”
“而且她覺得我在和這個男人產生爭執后僅僅不到半個小時就可以不進入公共浴室給她下套導致她的東西掉在浴室,并預算好她凌晨出門的時間拿著自己的枕頭捂死死者,并且在死者臉上留下枕頭獨特的花紋,然后坐在這里等她回來發現。”
“說真的,我打游戲殺人都沒有那么潦草。”
她挑釁道。
女人果然被激怒,川上綺奈發現了,這一口子的脾氣真的一比一復刻,不是說夫妻都要互補嗎?怪不得妻子會把丈夫殺掉。
彼此都忍不了對方嗎?
“你!說不定是你丈夫動的手,他那么高那么壯,一看就是黑幫分子!”
聞,警員都看了過來。
川上綺奈反駁:“他只是長得有點兇而已,并且論起高和壯,你也不差吧,你丈夫站起來肯定沒有你穿增高鞋高,所以你也可以用枕頭將他殺死。”
琴酒低頭看了眼她。
這就是被保護的感覺嗎。
“你!”
在被cue到身高的時候,女人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警察此時突然詢問川上綺奈:“對了,請詳細的說明枕頭的事情。”
川上綺奈只能“如實”開口:“當時是剛吃完晚飯后一個小時內的事情,吃飯的過程可以在廚房監控中看到,也可以盤算出我們離開餐廳后我給她枕頭的時間。”
因為當時在餐廳中尋找過安室透,所以她知道餐廳中有監控。
“浴衣售貨機就在我們房間外,我出門買浴衣時看到一個穿著很單薄的人從走廊路過,所以就把枕頭給了她。”
“為什么要給枕頭?”
川上綺奈這句話有些沒頭沒腦。
“因為這個枕頭打開后是一個被子,我看她只穿著一間單薄的外套從外面回來,所以才將那個被子給她。”
她悄悄觀察著琴酒。
幸好此時這個女人并沒有穿那身中性裝,所以琴酒也沒有看出對方與安室透十分相似的身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