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奈?福爾摩斯帶著她的助手,陣?g?華生開始了推理。
“你真有意思,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那么笨的兇手。”
“居然把自己的漏洞說出來!”
川上綺奈回憶著柯南的狀態模仿。
心聲還給自己刷著彈幕。
福爾摩斯附體了!
很少有人用福爾摩斯?夏洛克這個名字喊我了。
毛利小五郎、工藤新一、服部平次、白馬探....這些人是哪來的三流偵探?我名字都沒有聽過g....
工藤優作?好吧我承認這個人確實可以和我比一下,可惜這個人轉服了。
好美好帥,女人認真的時候果然最有魅力了。
...
琴酒要眼花了。
川上綺奈好想欠揍的模仿一下柯南用手指抬眼鏡,然后眼鏡發光,可惜她身上并沒有帶眼鏡。
“你說什么?”女人此時也有些驚訝,看著突然切身份卡的川上綺奈。
“你說我趁你不在的時候潛入你的房間,而你剛好出去,怎么能那么巧合?我怎么能那么巧合的趁你離開才潛入房間里?我為什么會知道你那段時間離開房間?”
川上綺奈這樣說,又反駁:“難道是我做了手腳讓你在溫泉里掉了東西然后趁你去找時進入房間害死你的丈夫?”
“不然呢?”
女人此時直接順著川上綺奈的話語繼續了:“警官,你們看她都已經說出來了。”
“首先,我們泡的是私湯,并沒有去公共溫泉,這兩個地方相差天南地北,我怎么有時間去公共溫泉找你?如果我去過公共溫泉的話,溫泉外的服務生一定會記得我。”
“而且,剛剛你說我是用我的枕頭將這個人給捂死的,你怎么那么確認這是我的枕頭?”
川上綺奈看了一眼,那個枕頭確實是她的,只不過,那是她當時在走廊中給“安室透”的,可以當做枕頭使用,展開后也可以當做被子。
她此時才明白,那個人并不是安室透。
而是面前這個女人,雖然對方現在看起來與她看到的“安室透”身影完全不符,但當時自己并沒有深究,也就沒有發現別的不同之處。
面前的女人遠遠比川上綺奈高大多了,如果踩上增高鞋,穿上外套的遮擋住臉部的話,確實和她看到的“安室透”一模一樣。
所以,是這個女人在房間中用枕頭將男人悶死,她的原本計劃應該是借用枕頭陷害給川上綺奈。
好巧不巧,被陷害的人晚上剛好出房間,給了這個人機會。
簡單的還不如川上綺奈在游戲里殺人呢,她玩病嬌模擬器都沒那么敷衍。
“因為....因為我知道我們房間里有什么啊!多出來一個枕頭的話很容易就會注意到,并且那個枕頭在你的手邊!”
女人的解釋看似無理,但也確實將川上綺奈的話駁回了過來。
此時抱著川上綺奈的琴酒手突然碰到了她外套間一個硌人的地方,川上綺奈身上的外套是軟綿綿的類披肩設計,上面并沒有堅硬的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