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房間中胡亂走動著,有些焦灼。
心中一個聲音叫嚷著:“天吶我們要完蛋了,這個人一定是盯上我們了!我們要死了!”
而另一個聲音則是:“也不用那么悲觀,或許對方只是認錯了然后為表歉意放的水??”
悲觀的聲音回復:“什么正常人只能看到帽子和口罩?哦還有一個眼睛,這是鬼啊!”
樂觀的聲音繼續:“可能是他太黑了,黑人吧。”
一陣辯論后,川上綺奈的懷疑雖然沒有緩解,但心情倒是放松了一些。
反正這家民宿的門很堅固,況且前臺那邊還有工作人員二十四小時蹲守著,川上綺奈給前臺打了電話,讓對方送了幾瓶水來。
她原本就應該這樣子做的。
工作人員來的時候她確認了幾遍對方的身份,看到對方的膚色較為白皙后她才放下心來。
她不知道黑澤陣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作為偵探,應該會有整夜都要追蹤目標的可能性,所以她沒有等待對方,收拾完就躺在床上伴隨著動畫片的聲音睡了過去。
她又做夢了。
夢到自己坐在一個男人的懷里,手里拿著一個玩具在玩。
這又是一個因為記憶而產生的夢境,她的視角里,自己手中正拿著一個玩具在玩弄著,因為怎么也拼不上而顯得有些焦急,此時一只膚色有些深的手伸了過來,將她手中的東西拿走。
她的視角緊接著轉移,看向這個男人,一個少年氣有些眼熟的長相出現在眼前。
這個人的膚色......好黑。
川上綺奈醒了,因為睡前的經歷,所以她開著床邊的燈,窗外的風打著樹葉,“嘩嘩”的聲音不絕于耳。
窗外是被黑夜襯托的深綠色植被。
她已經熟悉了這種被記憶碎片影響的睡眠,所以此時也沒有驚訝,只是躺在床上回憶著剛剛的記憶。
那個男人....或者說是男孩?是誰?
看起來很年輕,比黑澤陣年輕。
自己居然那么親密的坐在他的懷里。
哦,他一定是她的前前男友,應該也是上次記憶碎片里火車車廂里的人,可能是之后美白了,也有可能是曬黑了。
川上綺奈閉上眼,夢里的人有著很明顯的關西腔,或許對方是自己在大阪時結交的男朋友。
唉,男人譬如過眼云煙,她決定不要將注意力投在這個前前男友的身上了。
自己連記憶都沒有,她原本計劃著等恢復記憶后就和黑澤陣分手的。
原因自然是,雖然對方以“保護她”的理由讓她住在一個看起來十分不錯的郊區別墅里,可這真的不是囚禁嗎?
她一個沒有任何記憶還沒有親人的人就像是一條任他宰割的魚。
他不讓她出門,只有偶爾心情好的時候才帶著她出門吃一頓飯或者在外面玩一天。
上次自己炸毀別墅的原因應該也十分好猜,一定是黑澤陣掌控欲大爆發不讓她出門,所以才有這個結果。
總之,這次黑澤陣讓自己和他一起來大阪是意外之喜,她要趁著這次的機會找回自己的記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