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將她帶來大阪了,安室透肯定且確定,雖然任務行動中他并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想也知道琴酒不會帶著她出現在他的面前。
安室透一邊關注著琴酒,一邊分心想著。
對方晚上才趕過來,應該是其余時間用來安置她。
會在哪里呢?因為對方失憶所以十分放心的將她安置在某個旅館中了嗎。
或者說,琴酒在大阪也有暫居點?
琴酒把任務安排全都壓縮在了一起,大有一次性將任務解決的想法,看起來他們應該有四五天會在一起,或者更長時間?這段時間他可以抽出一些時間來調查。
至少可以確定,現在琴酒沒有和她在一起。
身為情報人員,他有部分時間可以和琴酒分開,自己單獨行動。
簡直就是天賜良機,首先安室透要確認琴酒把她安置在哪里了。
大阪那么大,他總不能每一個地方都搜索一遍。
只要調查琴酒來時的路線就可以得知了,對方似乎沒有想到上次的事情有他的參與,所以沒有對他隱瞞來時的路線,這種“坦誠”反倒是讓安室透不得不束手束腳。
如果琴酒發現她被別人帶走,順藤摸瓜說不定能查到他的身上。
可還有一個更沒有解決辦法的問題,如果自己真的找到機會能將她帶走,面對已經失憶的她自己該如何解釋。
很明顯和他相處的快半個月的琴酒更加和她親密吧。
車中此時正在播放一段時間前的新聞,大阪某民宿中多次出現鬧鬼現象,聽起來玄而又玄,像是某家報社為了流量惡意編寫的文章。
但安室透了解過這個案子,他感覺這個案子并非是網上討論的玄學方面,反而是有人故意、難道是無意?造成的?
因為可以聽見那個特別的人的心聲,所以他并不是強烈的唯物主義。
但鬼神之類的他不信。
*
第二天早上,川上綺奈從溫暖的被褥中睜開眼,回想昨晚的經歷,反而像是一場夢一樣。
那個水杯已經被前來送水的工作人員收拾干凈,可為了不再多事,川上綺奈聯系工作人員換了一個房間。
剛好有人退房,房間的位置空余出來,她刷卡升級了一下房型。
她起的有些晚,自然剛好與早上前來查看的服部平次岔開了時間。
而半個小時后再去查看的服部平次就發現那間房間已經變成了空房間。
糟糕,是他把她嚇走了嗎?
服部平次有她的聯系方式,昨晚他就給對方發了消息,可對方沒有回復。
難道是沒有帶手機?
奇怪,她這種隨手就能在兜里掏出來一個游戲機的人,居然沒有帶手機。
或者是,她在生氣!
川上綺奈確實沒有手機,她只能靠座機電話和黑澤陣聯絡。
因為害怕自己說出昨晚經歷對方會立刻帶她走并結束這次大阪之旅,川上綺奈并沒有說出昨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