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明顯。
“黎少,你就是喜歡人家!”所有人起哄,“快說說,是誰啊?是不是當時帶回去的那朵白蓮?”
“一定是,據說黎少因為她和洛榷對上了!”
“她是你們能議論的?!住嘴!”他語氣不好。
好了,這回證實了。
不過這也就是說——他到現在都還沒把人拿下?
所有朋友你看我,我看你。
眼中確定了什么。
“哎呀黎少,今天有點晚了,來來,我們送你回去。”
“這瓶酒挺貴的,喝完了再回去吧。”
一個人遞了個眼神。
灌醉,直接丟入溫柔鄉。
另一個人接收信號,點頭豎起大拇指。
今天關雎雎照常下樓喝了一杯熱牛奶,然后準備上樓睡覺。
屋外突然傳來了汽車行駛的聲音。
她疑惑看向外面,剛好對上架著黎祜回來的幾個少年。
兩邊面面相覷。
對面的少年們從她的美貌中回神,有些酸。
便宜這個大少爺了。
“黎少喝醉了,麻煩你照顧一下。”
“黎少喝醉了,麻煩你照顧一下。”
他們把人直接丟到沙發上,然后一溜煙都跑了。
關雎雎踩著拖鞋,走到沙發邊。
看著喝的爛醉的人,輕挑眉。
醉了?
她感知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唇角微勾。
裝的呀,有意思。
“黎祜,黎祜?”她蹲下去,拍了拍他臉頰。
他沒有任何反應。
她嘆息,叫來了管家將人抬回房間,然后去廚房親自熬了醒酒湯。
推開他臥室的門,她走到床邊,推了推人。
黎祜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她。
昏黃燈光下,她吹了吹勺子里的熱氣,遞到他嘴邊。
他靠在床背上,感知到唇邊的溫度,張嘴吞咽。
“沒想到,醉了的你還挺聽話的。”她看他竟然不鬧騰,喝完了所有的醒酒湯,笑了出來。
“不要這樣跟我說話。”他神經有些敏感,此刻突然開口。
她愣住,不解看向他。
他突然伸出手,扯住她的手腕,讓她靠近自己,一字一句認真道:“不要用這種,好像比我大的語氣,跟我說話,很讓人討厭。”
她慌了:“對不起,我……”
她眉眼都是恍然,似乎也不理解為什么自己會這樣的語氣。
就仿佛二人的關系,她的輩分要高一點。
但實際上,二人年紀相仿。
“關雎雎……”
他打斷她的道歉,眼神有些炙熱盯著她的唇瓣。
她不解嗯了一聲。
他此刻腦子里都是朋友問的那句話——“如果她吻你,你會厭惡嗎?”
他會厭惡嗎?
不會。
甚至。
他此刻清楚感知到大腦的想法。
從未有的清醒——他渴望她吻自己。
幾乎發了瘋的渴望。
酒精作用下,她身上的香氣宛若最后一道攻破防線的催化劑。
他一把將人扯到懷里,用力按住她的后腦,堵住了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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