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洛榷離開。
晚飯的時候,少年故意吃飯弄出很大的聲響,要么用力放碗,要么筷子戳飯。
關雎雎想不察覺都難。
看著一臉我生氣了,需要哄的少年,她選擇忽視,安靜吃飯,然后離開。
他的大少爺脾氣,她可懶得慣著。
晚間在陽臺看書,樓上房間傳來歌聲,是唱機上傳來的。
她看不下去書了,只能合上去,回到房間。
陽臺上的少年,看到底下房間燈關了后,神色陰霾。
等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么后,一臉迷茫。
他怎么像一個發脾氣的男朋友,等著女朋友來哄?
可問題是,他們之間根本不是這個關系啊。
他用力給了自己腦門一下,“黎祜,你清醒點……她是老何的女人……”
不行,不能再待在家里了。
他從前哪有這么老實,不應該出去花天酒地嗎?
最近朋友來約他,他怎么都給拒絕了……
第二天,再也沒看到和自己一起吃飯的少年,關雎雎沒有任何意外。
安靜做著自己的事情。
釣魚嘛,自然要松弛有度。
然后在魚兒沒反應過來前,一擊斃命。
黎大帥那邊,時刻關注著黎祜這邊的消息,對于他身邊多了一個女人還帶到家里的事情自然知道。
聽到兒子只是在家中安分待了幾天,又開始出去花天酒地,失望讓匯報的人離開。
看來還是要找新兒媳婦,他就不信沒一個人能讓黎祜這個混小子收心。
黎祜連著幾日,都早起晚回,和關雎雎的作息岔開。
關雎雎都無動于衷,安靜當一個住客。
心中不好受的反而是另一個。
少年將手中的酒用力放到桌子上,感受到身邊女子的觸碰,不耐煩甩手,“滾!”
“走走走,都走。”狗腿子立即讓人都出去。
黎少看著喜歡玩,其實都是裝給黎大帥看的,實際上一個女人都沒碰過。
“黎少,新開了一家賭場,要去玩一圈嗎?”有人小心提議。
“滾開,別煩老子。”少年周身都是生人勿進的氣息。
他今天突然提議來喜樂門,結果進門就是點酒喝酒,一群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了。
“黎少,你有什么事,跟我說說,說不定還能替你想辦法。”
“你們?”黎祜嫌棄看了一圈。
所有人:……
他此刻有了些醉意,想了想開口:“我有一個朋友……”
啊對對對,一個朋友。
所有人心里門清,但是不打岔,安靜聽著。
所有人心里門清,但是不打岔,安靜聽著。
“他最近好像腦子有點問題,總是喜歡關注一個人,還做些幼稚的事情……”
一些人眼睛瞬間亮了,“誰啊?”
黎祜蹙眉,踹了一腳靠近的人,“靠那么近做什么,離我遠點!”
所有人后退了點,但是還是鍥而不舍詢問。
但是他即使醉了,也死活不張嘴。
“黎少,你這是咳咳……你那個朋友是喜歡那個人。”
“不可能!”少年臉上有些紅,修長的指尖捏著酒瓶口,聽到他們的話,立即反駁,扔過去一個兇狠的眼神。
“別給老子瞎說!我怎么可能喜歡她!”
好吧,看來真的有點醉了,都不是有一個朋友了。
“那我問你,你現在想不想她?”
黎祜遲鈍了一下,點頭:“有點。”
她最近一個人住在家里,應該還好吧。
“那你想不想現在見到她?”
他又點了點頭。
朋友見有戲,又拋出一個問題:“如果……我是說如果,她吻你,你嫌棄嗎?”
剛剛普通女人要碰一下這位爺,都被無情推出去。
如今提到對方吻他,他竟然遲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