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雎故意露出馬腳罷了。
太女清晨從孤霜小院離開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府內。
眾人一副早該如此的模樣。
畢竟真要比男子容貌,諸國之內,誰比得上齊華?
齊華本以為早上一遭,關雎雎為了避嫌或者不暴露自己的心意,會好幾天都不見人影。
也做好了過幾天主動出擊的準備。
但是不過中午,女子又出現了。
“本宮的人從齊國回來,帶回了一些特產,你畢竟是我府上的客人,前些日子還因為本宮遭了無妄之災,這些就當作給你賠禮了。”
她這是在道歉?
齊華看著她略微不自在的模樣,淺笑打開了食盒,然后笑容凝固。
確實都是齊國的特產。
而且都是他故意讓別人知道他愛吃的。
她如今的勢力必然滲入了齊國內部。
不然怎么會知道。
還真是……
男子笑意漸漸深了。
明明想給他歉禮,偏偏又怕他知道她的心意,同時也存了炫耀的心思——看,你的齊國很快就會成為我的地盤了。
還真是好勝又別扭的……可愛。
“好吃嗎?”她故意欠揍般詢問,明晃晃挑釁。
他照常露出溫和笑意,拿起一塊糕點品嘗,“我很喜歡。”
“沒了?”她手撐著下巴,盯著他的臉,想要找出忍耐或者生氣的顏色,但是視線逡巡半晌,都毫無所獲。
“祝賀殿下不日將得償所愿。”他的聲音不變。
她感到無趣,準備離開。
“殿下,既然來了,吃完午膳再走吧。”
她腳步一頓,看著太陽正中,思考了一會兒,轉身坐回去。
“反正都是本宮的府邸,在哪吃都一樣。”
男人好笑看著她解釋,“殿下說的都對。”
關雎雎眼底浮現懷疑,下意識摸向面具,聲音冷然,“你昨夜揭開了我的面具?”不然怎么今天舉止仿佛將她看穿了一樣。
“殿下戴著面具,自然不想讓人窺視,是以我未曾動過,只是替您脫下衣衫,免得……”
“行了——”她看到從外面魚貫而入的侍從,立即打住他的話,“本宮知道了,你不必再說。”
但是該聽到的,侍從們都聽到了。
心中越發肯定——太女果然把持不住把齊華公子收了。
一頓午膳,她吃的比往常要快上許多。
“殿下今日的發髻和昨晚的有些不同。”他突然出聲。
“不是一樣的嗎?”關雎雎下意識反問,昨晚歐陽鄺明明說是和之前一樣的發型。
齊華搖頭,“昨夜殿下的發型,和以往見到的都不一樣,有遼東那邊的風格,我還以為殿下身邊侍女換了。”
但是今天又看到熟悉的發型,他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那么問題來了……昨夜她的發型怎么突然變化。
莫非是在外面不小心散了頭發,讓其他人幫忙重新打理的?
可是……昨晚貼近時,他聞到了一股不屬于酒香、她的體香之外的味道。
有些像……男子的熏香。
還是極為貴重的遼東紅木元檀香。
而這種香,在遼東只有歐陽家這種大氏族,才有能力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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