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男主有生命危險,宿主立即保護,否則將強制控制宿主身體,拯救男主。
去你的破系統機制!
系統618在一旁沉默,將自己往角落藏了藏。
“行啊!出去我就zisha!你就操控死人去救你的男主吧!”關雎雎充滿冷意道。
紅色的警報聲停了一下,似乎被卡住了。
可是很快,新任務到達的聲音響起。
叮——發布支線任務:保護男主
任務完成獲得:屬性欄抽取一次
屬性欄?
她之前抽取了氣運,但是一直沒有信仰的屬性。
關雎雎立馬轉變態度,“救!立刻去救!”
誰不救誰是孫子!
大殿內森冷劍光交錯,沈長孤單手持劍佇立,玄色錦袍被血浸透,衣擺蜿蜒出暗紅痕跡。
他左肩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隨著呼吸起伏滲血,握劍的指節因過度用力泛出青白。
禁軍鐵甲如潮水般層層圍攏,刀刃寒芒映著他蒼白的臉,腳下橫七豎八躺著親衛的尸體——如今唯剩他孤身面對數百敵兵。
沈清煦依舊是那副清冷佛子模樣,手腕的佛珠從未拿下過,此刻看著血流成河的大殿,卻不見半點慈悲。
可是在她出現那一瞬,他終究是露出異樣神色。
“放了他。”她憑空出現在大殿內,潔白如初雪,淡雅如蓮花。
她擋在了岌岌可危的男子身前,看著上首的男子,“他不能死。”
看到她出現的那一瞬間,沈長孤眼底綻放出光芒,心中的一股氣徹底松下,他嘴角揚起,眼底透著暗色。
終于……來了。
他手指輕輕發出信號,藏在暗處的暗衛迅速傳訊給外面的大軍。
沈清煦看到她時,沒露出傷心,反而慢慢靠近,提劍指向她的面龐,語氣威脅:“神女若是阻攔,便和逆賊一同去死吧。”
關雎雎反問,“你要弒神?”
“有何不可——既然神佛從不渡我,我便自渡。”男人眉眼間都是對神佛的嘲意,手腕的佛珠早就不知多少裂縫,破破爛爛掛在他的腕間。
他說出這話,到底摻了幾分真心。
大臣們驚了,紛紛出制止,“大殿下不可啊!冒犯神明可能導致上天降罪于我大盛朝啊!”
沈清煦置若罔聞,沉沉看向她,“神女,讓開。”
關雎雎沒動。
殿外突然傳來了劇烈的響動,那時行進的大軍鎧甲撞擊的聲音。
所有人懵了。
“大哥,你輸了。”沈長孤走出來,看向他的眼神充滿殺意。
沈清煦卻笑了。
“不,是你輸了。”
“逆子!”皇帝突然睜眼,從床上坐起,威壓的視線掃過所有人,最后盯在了沈長孤身上,“無詔私自帶兵入宮,你是要造反嗎!”
皇帝竟然是假死?!
關雎雎看向沈清煦,不得不為他的心計贊嘆。
沈長孤臉色驟變,看到皇帝死而復生,一下子想通關竅。
他們演了一出戲,就是為了逼他交出軍權。
“看在你當初救駕的份上,交出虎符,朕饒你一命。”皇帝猛烈咳嗽起來,臉色青灰,他其實壽元將近了,如今也不過是回光返照。
沈長孤冷笑,從懷中拿出他們覬覦的虎符,丟到地上。
“父皇以為我能命令大軍是因為這個破玩意兒?”
“眾將士!”
“在!”外面的士兵齊齊大喝。
沈長孤劍指向皇帝和沈清煦,“父皇,這是你們逼我的。”
沈清煦擋在了皇帝面前,手中的武器泛著冷光。
“軍者為國為民,而非一人私兵,諸位將士真的要和他成為逆黨?被天下人口誅筆伐?!”他開口,看向殿外的層層士兵。
皇帝看到被扔在地上的虎符,被氣得劇烈咳血,太醫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
突然,皇帝慘呼,無力倒回了龍床,他直到此刻,也在顫抖著手指向下首的沈長孤,“逆……逆賊……殺……”
“陛下!”
沈清煦回首,看向急喘的皇帝,眼神無波無瀾。
皇帝這才恍然,不甘心瞪大眼睛,他一口氣就這么在心神劇顫下,卡在喉道,然后咽氣。
誰也不知道,真正氣死他的是從始至終都擋在他面前的大殿下。
“今日他可以弒君,明日就敢隨意殺死手下,這種主子,你們當真要效忠?”沈清煦轉回身,一聲聲訴控下,外面士兵開始動搖。
禁軍攔在大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