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做什么。”他小聲嘀咕。
她嫌棄極了,“你腦子里怎么盡是這些破事?”
“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見到你,情不自禁就……”
云清婳立即轉身,捂住他的嘴,“呸!不許說了!你要不要臉啊?”
裴墨染看她嬌羞,不由得笑了。
一夜好夢。
翌日,天蒙蒙亮,飛霜便端來水盆伺候云清婳洗漱。
“主子,奴婢派人找了手帕,沒找到,恐怕真被人撿走了。”飛霜心里泛起了嘀咕。
若是被貪財的宮人撿去也就罷了,就怕被別有用心的人撿走。
云清婳已經想到了應對之策,并不在意。
她道:“幫我做一種藥。”
“什么藥?”飛霜問。
“讓人不舉的藥!”云清婳的眼中閃過寒光。
飛霜捂著嘴,但眼中泛著隱隱的興奮。
真刺激啊!
“主子,這藥是要下給皇上嗎?”飛霜好奇地問。
云清婳頷首,“自然,反正裴墨染不肯臨幸妃嬪,還不如不舉,免得他騷擾我。”
飛霜的眼角泛著幾分邪氣,“這么有趣的藥,奴婢好久沒做了。”
云清婳慵懶地倚靠在坐榻上,面色晦暗不明。
憑什么每次都是裴墨染給她下藥?她也得狗男人下藥這樣才公平。
萬國來賀,按照規矩,辰時一到各國皇室女眷變要來坤寧宮給大昭皇后請安。
而皇后也要款待她們,帶她們賞花品茗,再賜些布料、種子之類的。
寢殿中,云清婳穿著水藍色素面織金紋鳳袍,發髻上插著一對流蘇鳳釵,她略施粉黛,抿了桃色的口脂,便梳妝完畢。
今日的打扮并不隆重繁瑣,淡雅中卻不失貴氣。
但還是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疏離感,仿佛與生俱來凌駕于眾人之上。
水鐘的時辰一到,坤寧宮的大開。
云清婳坐在主位上,接受著各國女眷的參拜。
“皇后娘娘萬福金安。”眾人按照自己國家的禮儀行禮。
云清婳正襟危坐,她身居高位,掃視著下面的眾人。
“諸位不辭萬里前來京城,一路上舟車勞頓,辛苦了。若是有什么住不慣,吃不慣的地方,一定要跟本宮說。”她大氣溫柔地說。
“是。”眾人異口同聲。
云清婳按照禮部的流程,開了坤寧宮的后花園。
后花園早已布置得富麗堂皇,各色繁花盛開。
角落放了冰山。
宮女站在冰塊后搖著扇子,扇著冷氣,在炎炎夏日中,涼氣陣陣撲面,讓人感受不到絲毫燥熱,心曠神怡。
云清婳安排了許多有趣的游戲,曲水流觴、女紅、投壺射箭、書法……除此之外,還逐個賞賜了制作精美的頭面、布匹、瓷器。
許多小國受寵若驚,贊嘆大昭的文化底蘊深厚以及云清婳的大方。
人群中,阮玉望著云清婳,眼神中的刻毒、幽怨不斷加深。
“各位王妃輕便,本宮也只是略懂皮毛,就不賣弄了。”云清婳操著玩笑的口吻,她走去涼亭下歇息。
她命人給各個王妃送去冰鎮果茶。
“皇后娘娘,方才北朔國的王妃白眼都快翻上天了,真是作死!”福松壓低聲音道。
云清婳的鼻子里發出很輕的哼聲,溫婉的臉上出現輕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她都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