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來說,死者是土命,無論是什么天砍下來的柳木,在五行中都屬于木,有克制的效果。
但從風水學來說,土與木是相生相克的關系,土亦能生木。
說的直白點,這兩者處于相互制約,不斷循環往復,一旦讓秧落在這上面,不利于秧的消散。
唯有夏天砍下來的柳木,帶著一絲極強的陽氣,讓打破這種制約,更利于秧的消散。
“長壽哥,死者的喉嚨…好像動了一下。”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沈紅玉忽然開口道,帶著幾分急促。
我心頭一緊,趙富貴立馬拿著手機朝死者喉嚨照了過去。
定晴一看。
只見,死者喉嚨處的喉結,明顯大了幾分。
我心里咯登一聲,立馬收回目光,朝靈堂外邊看了過去。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難怪喉結會大幾分,原來是天黑了。
而天黑則陰盛,秧也會跟著躁動。
“吳少爺,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一名黑衣壯漢見我面色凝重,緩步走了過來,畢恭畢敬道。
我看了他一眼,面相挺憨厚,便點點頭,直接將手機遞給他,讓他替我拿著手機。
他接過手機,將攝像頭對著我。
我則陷入了沉思中。
再不出秧的話,恐怕很容易尸變啊!
足足過了十幾秒的樣子,我朝手機屏幕看了過去,沉聲道:“趙老板,你跟我交句實底,你跟你娘關系怎樣?”
“說不上母子情深,但我娘這些年的開支,都是我一個人給的。”趙富貴連忙解釋道。
“這樣,你咬破自己的食指,擠三滴鮮血在水盆。”我朝他吩咐道。
趙富貴二話沒說,直接拉過先前的水盆,咬破自己的食指,往里面滴了三滴鮮血。
“吳老弟,接下來呢?”趙富貴詢問道。
我看向沈紅玉,吩咐道:“紅玉,你剪一些紅布,一頭塞在死者嘴里,一頭放在水盆。”
“好!”沈紅玉回了一句,撈過一條紅布,用牙齒咬了一個缺口,猛地一撕。
只聽到哧啦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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