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撕裂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一條規整的紅布被撕了下來。
二指寬,約莫一米長的紅布。
但由于死者此時近乎是站著的,一米的紅布顯然不夠,沈紅玉疑惑道:
“長壽哥,死者這樣站著,好像有點不夠長,要不要把她從床墊上弄下來?”
“不行!”我立馬否定道:“死者既然選擇站著,必然有其深意,貿然移動,會驚了死者,徒增煩惱。”
說著,我讓她弄條凳子放在死者的右邊,再把水盆放在凳子上。
約莫過了一分鐘的樣子,沈紅玉弄了一條凳子過來,挺高的,估摸著有一米,是木質的三角凳。
等把水盆放在凳子上后,沈紅玉朝我看了過來,詢問道:“長壽哥,紅布直接塞她嘴里就行了嗎?”
“先用紅布敬天地,再敬秧神,最后拜趙家祖先,分別朝東、南、西拜三下。”我補充道:
“祭拜的時候,心一定要虔誠。”
“趙老板,你跟在后面,心也要虔誠!”我朝趙富貴吩咐道。
“那…那這手機怎么辦?放在先前的位置?”趙富貴詢問道。
這倒是個難題。
若是放到先前的桌子上,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壓根沒辦法指揮他們。
“放水盆旁邊,讓我看著你娘就行。”我想了想,開口道。
趙富貴立馬照做了,鏡頭剛好對準死者的上半身。
接下來的幾分鐘,由于我看到他倆的動作,我一直盯著死者。
在我的注視下,死者一直靜靜地立在那,也沒出現任何異常現場。
約莫過了三四分鐘的樣子,沈紅玉的拿著紅布出現在死者旁邊。
她朝我看了過來,詢問道:“先塞嘴里?”
我嗯了一聲,就說:“紅布的左右兩邊折兩個角,盡量往里面塞一點。”
沈紅玉嗯了一聲,手頭上將紅布折了兩個角。
由于紅布太軟,壓根撐不起兩個角,我便讓她找膠水黏一下。
等將兩個角弄好后,在我的吩咐下,沈紅玉緩緩將紅布朝死者嘴里塞了進去。
只是!
她剛把紅布塞進死者嘴里,整個人猛地抖了一下,好似受到什么驚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