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林澤看上了,那東西就值!
只要林澤看上了,那東西就值!
別說是5000元了,只要林澤覺得值,5萬又怎么樣?
“就我說的那個價,成就交易,不成就算了。”
思考片刻。
林澤再次開口作出決定。
眼下的情形瞬間變得精彩。
攤主如同讓人割了心頭肉,急得都要轉圈。
旁邊。
吳庸等人捂著嘴笑,分明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成!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不過咱事先說好了,東西您看好,交錢以后,我這兒就什么也不保了,好壞您自己承擔。”
“咱這前不問來路,后不問歸途,一切靠緣分。”
攤主盡量把話說清楚,也為了避免以后的麻煩。
林澤表情平靜,跟著點頭。
“明白。”
舊貨市場的規矩,林澤心里頭有底。
看貨不問價。
還價即成交。
不退不換且不調。
當著林澤的面,攤主小心翼翼地將磁州窯黑釉醬斑斗笠碗包好。
林澤則是拿出手機。
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交易完成。
“呵,還真買了,你就等著這破碗砸你手里吧!”
吳庸得意得抿不住嘴,恨不得當場看到斗笠碗裂開。
卻不曾想到。
林澤嘴角也露出笑意。
將東西裝好,林澤跟沈泰安輕松地往前走。
吳庸不死心,緊隨其后。
一直走出將近三十來米,林澤這才停下腳步。
吳庸表情一僵,隨即又得意起來。
“怎么?后悔了?剛才那老板可是說得清清楚楚,過后不保,好壞自己承擔!”
“林澤,你也是成年人了,怎么辦事跟小孩子一樣?”
“讓我想想,對了,剛才那么爽快,不會只是為了顯擺吧?”
不等吳庸再次出聲,林澤突然一聲冷笑!
“吳庸,你錯了!”
“這樁買賣能順利地完成,真要感謝你那張破嘴。”
“若不是你一直在旁邊絮絮叨叨,攤主也不可能如此著急。”
“剛才,你們看似在嘲諷我,實際上卻說到了攤主的心眼里。”
“如果沒有剛才那一通攪和,價錢絕對不能降到這么低!”
林澤表情平靜。
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
一番話說得不緩不急。
吳庸滿瞬間目瞪口呆。
身后一幫人,臉上全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身后一幫人,臉上全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什么意思?幫到忙了?”吳庸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腸子幾乎都要悔青。
“林澤,你真卑鄙,你竟然敢利用我!”
林澤眼眸微瞇,聲音如同淬過冰一般。
“我……有強迫你說話嗎?”
“沒錯!”
南希一個跨步上前,直接跟林澤并排而站,清麗聲音也跟著提高。
“是你自己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現在還埋怨別人,看來,有人不光手欠,而且嘴欠!”
說話的時候。
南希仰著頭,一臉無懼。
眾目睽睽之下。
被人如此羞辱。
吳庸的臉一下子漲得如同豬肝一般。
“小丫頭,你給我閉嘴!”
“我,偏,不!”
南希挑挑眉毛,神情當中滿是挑釁。
吳庸攥緊拳頭,卻只能將指甲掐進手心。
眼前這丫頭,是南耀輝的獨生女,東海南家,他惹不起。
而且,林澤旁邊,還有一個一直沒有開過口的沈老爺子。
這時候,不宜將事情弄得太僵。
可要讓他咽下這口氣去,實在是太難了。
憤慨的同時。
吳庸心中又布滿疑云。
林澤,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巴結南家跟沈家的?
他跟唐若涵離婚不過幾天,幾乎是眨眼的功夫,怎么就成了沈南兩家眼里的香餑餑?
就連沈老爺子都……
吳庸喉結動了好幾次,最后,只得恨恨地咬咬牙。
“爺爺走,別讓這種人壞了心情。”
南希甩出一句,接著挽住沈泰安的胳膊直接朝前面走去。
眼看著幾個人離開。
吳庸眼睛里都要噴出火來。
“老板,現在怎么辦?還要繼續跟著嗎?”
手下人上前一步,來到吳庸跟前,小心翼翼地詢問。
“廢話!讓他媽你們干嘛來了?不跟著,在這乘涼啊!”
手下聽完驚恐萬分,語氣中也帶著一絲顫抖。
“是,我們現在就跟上去!”
“記住,有什么情況隨時匯報!”
吳庸再次抬眼。
不遠處,林澤的背影幾乎要消失。
這一次,他沒抬腳,目光卻逐漸狠厲。
同時。
心中的計劃……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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