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手覺得有些好笑。
這小子,是不是被自已打傻了?
還是說,他根本就沒搞清楚,自已現在面對的是什么?
他承認,眼前這個修士確實邪門到了極點,手段層出不窮,戰力更是荒謬到無法用常理來揣度。
可那又如何?
從交手到現在,自已看似被動,甚至還被對方那詭異的火墻擋下一招。
但劉一手心里清楚得很。
他直到現在都沒受什么實質性的傷。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而對方呢?
每一次硬撼,每一次爆發,股力量,質量高得嚇人,但量卻少得可憐。
就如火山噴發時聲勢浩大,可一旦那點巖漿燒完了,剩下的,也就只是一堆冰冷的石頭。
持久戰,自已贏定了。
想到這里,劉一手那雙陰冷的眸子里,那股忌憚,漸漸被一種更加滾燙的情緒所取代。
貪婪。
“修為如此微弱,卻能與我對峙這么久?”
劉一手看著蘇跡,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座移動的寶庫。
“你身上,是不是練有一門至少也是仙人傳承的功法?”
蘇跡聞,略微愣了愣。
因為他確實有。
“有啊。”
“交出來!”
劉一手向前逼近一步,手中的銀刀在雷光下嗡嗡作響,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我可以自作主張,饒你不死!”
“噗……”
蘇跡直接樂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