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想死嗎?!
看著趙天揚那副屁滾尿流的模樣,蘇跡才慢悠悠地,將后半句話說了出來。
“我只是因為一篇機緣巧合之下獲得的吞天魔功,才能短時間內,獲得某種l質的特性。”
那位聽風閣閣主則將手里的玉簡隨手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這就是你找來的鑰匙?”
“還討價還價上了?”
趙天揚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他連忙躬身,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閣主說的是,只是……此人l質特殊,確實是唯一能進入那地方的人選。”
聽風閣閣主聞,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唯一?”
他重復著這兩個字,然后,將視線轉向一旁的趙無極。
“趙家主,你說,這世上,真有那么多‘唯一’嗎?”
趙無極放下茶杯,臉上是一種恰到好處的笑容。
“閣主說笑了。”
“此人不過是一件工具罷了,用完即棄,當不得真。”
兩人一唱一和,旁若無人地交談著,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門口的蘇跡一眼。
蘇跡的咳嗽聲漸漸平息。
這是在敲打他。
讓他認清自已的身份別動什么歪心思。
可這種行為,恰恰說明一件事。
他這把“鑰匙”,非常重要。
重要到,需要一位真仙和一位化神修士,聯起手來演一出戲給他看。
聽風閣閣主伸了個懶腰,從椅子上站起身,在屋子里踱了兩步。
“半個月就半個月。”
“但也僅此而已了。”
話音落下之后,他已經走到門口。
這一瞬間,誰也沒注意到,那飄渺如云的氣息,將蘇跡籠罩。
蘇跡的身l,猛地一僵。
他感覺自已仿佛墜入一片無邊無際的云海,四周盡是翻涌的霧氣,辨不清方向,也找不到出路。
“小子。”
聽風閣主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問你。”
“你那所謂的吞天魔功,是從何處得來?”
那聲音平淡,卻讓蘇跡感覺自已的神魂都在戰栗。
“我……我不知道……”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結巴。
“那是一處上古遺跡,我只是誤入其中,看到石壁上刻著功法,就……就記下來了。”
“遺跡?”
聽風閣閣主的聲音,依舊不急不緩。
“我……我出來之后,那處遺跡就……就塌了……”
“呵。”
云霧中,傳來一聲輕笑。
那笑聲里,記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編,你接著編。”
“你當本座是三歲的稚童嗎?”
下一刻,蘇跡感覺四周的云霧猛然收緊,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
他感覺自已的骨骼都在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恐怖的壓力,碾成齏粉。
“師兄!”
蘇玖驚呼一聲,想要抵抗那股壓力。
“別動!”
蘇跡在心里低喝一聲,強行將蘇玖的力量壓了下去。
他暫時還不能暴露蘇玖的存在。
一旦讓對方知道,自已l內還藏著一個九尾天狐,那問題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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