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索地站在醫院大廳,看著周圍人來人往,陸景戰又生出了離家出走的念頭。
他之前擔心那個蠢傻子被沈畫的糖衣炮彈哄騙,被她占盡便宜,害他清白不保。
現在他又擔心,那個不自愛、沒節操的蠢傻子會傻乎乎地當著一群女人的面,脫下讓他昨晚被沈畫嘲笑過沒發育好的地方,被人圍觀。
這種天天丟人、清白隨時可能丟掉的日子,他真的過不下去了。
縣城離萬峪村遠,那個蠢傻子沒那么容易找回去。
但他又怕,那個蠢傻子見不到沈畫,會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嚎怪叫,甚至為了找到沈畫,會做出更不自愛、更離譜的事,讓他丟人丟到縣城,他還是滿心蕭索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陸景戰”
沈畫不太想跟大冰山說話。
但她怕他會忽然發病,找不到回家的路,小傻子會急哭,她還是不遠不近地跟著他。
“我不會回診室!”
陸景戰沉吟了片刻,還是決定胡說八道直接打消她所有的念頭。
“以后不必再帶我來醫院,之前軍區的醫生給我診治過,我不僅有隱疾,身體還還與太監無異,無藥可醫,所以,你不必再白費力氣!”
聽了他這話,沈畫震驚到睜圓了眼睛。
昨天晚上,他不像是太監的樣子啊?
難道他是中看不中用?
可書里的劇情明明是原主把他虐得不能人道了,怎么這一次,那些事并沒有發生,他也出現了那種問題?
難道,這就是劇情的力量,就算她沒像原主那般虐待他、凌辱他,他也得是有缺陷的瘋批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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