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畫那么不要臉,那個滿臉麻子的男人,肯定還在她床上!”
“哎呦,豐年媳婦真拉人進屋了?”好幾位嬸子同時驚呼出聲。
想到沈畫從沈家帶走的東西,沈玉婷恨死她了,用力點頭,“進屋了!我還看到,他倆在院子里,就迫不及待地把衣服脫了!
“那男人我以前見過,他家在鎮上開家具店,好像是叫王金濤,沈畫勾引他,肯定是看上他家里的錢了!”
聽到沈玉婷說那男人叫王金濤,跟進來的幾位嬸子,神情都有些復雜。
王金濤真的太出名了。
不是因為王家有錢,而是因為他丑得與眾不同。
她們覺得沈畫那么漂亮的小姑娘,應該看不上歪嘴、獨眼、暴虐的王金濤。
但沈玉婷說得頭頭是道,她們又有些動搖了。
難道,豐年媳婦真是圖王家的錢,讓王金濤上她炕了?
聽到動靜跟進來的蔣丹,臉上滿是鄙夷。
難怪那個惡心、卑賤的鄉巴佬,這幾天沒纏著她家岸初,原來是換目標了。
沈畫那種粗鄙、無知的癩蛤
蟆,也就只能配王家那個歪嘴兒子了。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什么男人都能下得了口,這個沈畫,還真是想男人想瘋了!”
“是啊,王家那兒子,長得實在是豐年媳婦怎么什么男人都愿意找啊?”
“可憐了豐年,還沒出五七呢,媳婦竟然已經把野男人帶家里來了,哎,慘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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