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你是不是弄錯了?豐年才剛走,昨天豐年媳婦還想去下面找她,她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想改嫁?”
“是啊,昨天豐年媳婦哭得可傷心了,看著是個有情義的,我也不信她這么快就想改嫁!”
顯然,沈老太是在外面跟人說了沈畫想嫁到鎮上的事,跟陸家關系不錯的幾位鄰居,都不太信她的話。
沈老太冷哼一聲,“你們還真信那只小破鞋要為陸豐年守身?”
“我就實話告訴你們吧,她就是個耐不住寂寞的騷貨,早就已經跟野男人搞一塊兒了。”
“要不是她不檢點,我犯得著一大早就過來,把她送到男人家里去?”
“那小破鞋又懶又想男人,可能現在就跟男人在屋里亂搞呢!”
沈明月清傲地站在沈老太身旁,成竹在胸。
昨天晚上,沈老太可是給了王金濤一大包給牲畜配種的那種藥。
喝下那么一大包藥,別說一晚上,就算兩三天,沈畫也緩和不過來。
現在她肯定還在屋里纏著王金濤不放。
他們現在沖進去,正好把她和王金濤捉包在床。
這么多人都看到了她的丑態,就算她不愿意嫁,她這輩子,也只能跟王金濤那只癩蛤
蟆鎖死!
當然,她不愿自己身上沾染半點兒臟污,肯定不會開口說沈畫的不是,反正就算她不貶低沈畫,一會兒看到她狼狽下賤的模樣,她也會成為臭名昭著的破鞋。
“奶,沈畫肯定在跟男人亂搞!”
沈玉婷看了那幾個幫沈畫說話的嬸子一眼,聲音又拔高了好幾度,“昨晚我來這邊給同學送東西,無意中看到沈畫跟男人親嘴了。”
“她還非要那個男人去她屋里,說想嫁給他,給他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