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方才在她房間不同的是,夢里,他并沒有把她推開,而是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徹底脫韁
——
“啊!”
早晨,沈畫洗漱過后,正想去廚房看看蘇晚做了什么好吃的,就聽到了陸景戰的尖叫聲。
想到昨晚的尷尬,沈畫有點兒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不過聽到這叫聲,她知道,他肯定是又發病了。
想到他發病時乖巧的小可憐模樣,她還是走過去,輕輕敲了下他的房門。
“阿戰,你怎么了?”
“嚶嚶嚶”
陸景戰房間的鎖早就壞了,聽到他委屈的哭聲,沈畫連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她進來,陸景戰面上越發羞恥,璀璨的星眸中,涌動著水光,高大無助、我見猶憐。
他哭得這么凄慘,沈畫擔憂壞了,溫聲問,“怎么哭了?阿戰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發生了這么丟人的事,陸景戰沒臉見人。
但在他心里,嫂嫂是對他最好的人、是他唯一的親人,他吸了下鼻子,還是指著床單說,“嫂嫂,我我尿床了。”
陸景戰雖然傻,卻也知道,三歲的小娃娃才會尿床,他已經是大孩子了,不該尿床的。
他越想越是羞恥,臉埋得越來越低,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
沈畫正要轉身去查看床上的情況,陸景戰眸中水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凌厲。
他不敢想,這次他清醒過來,那個傻子竟會在沈畫面前哭唧唧,還指著床單說這種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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