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隔壁的關門聲,沈畫那顆提著的心,才緩緩地回落到了肚子里。
一口氣舒出來,她身體一軟,直接趴在了床上。
意識到她身下不是床,而是陸景戰,她明白自己又闖了大禍。
果真,下一秒,她就聽到了陸景戰咬牙切齒的聲音,“沈畫,從我身上起來!”
她不想又被他摔個屁股蹲,連忙手腳并用,從他身上爬了下來。
她也不想他又覺得她故意輕薄他,穩住身體后,她快速下床,站到了遠離他的墻角,小聲說,“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我是怕我媽看到你在我房間”
陸景戰雖然特別不喜被她觸碰,但他也并非不講道理之人,他知道,方才的確是情況緊急,并沒有揪著不放,只是冷淡應了聲,“嗯。”
見他要下床離開,她忙說,“我媽應該還沒睡著,你現在出去,我擔心她會”
“總之,你先等一下,等我媽睡著了,你再回去。”
生怕他拒絕,不等他開口,她又說,“你放心,我會一直站在墻角,不會過去占你便宜的。”
陸景戰不想在她房間。
周遭都是她的氣息,辣鼻子。
不過他也知道他現在出去不合適,還是下床,站在遠離她的房間另一角,一不發。
沉默,讓房間里面的氣氛格外尷尬。
沈畫想說些什么,緩解下這難捱的尷尬,但很明顯,他并不想跟她說話,她擔心她跟他聊天,會更尷尬,還是識趣地保持了沉默。
兩人就這么僵持了將近半個小時,約莫著蘇晚應該睡著了,陸景戰才攜帶著一身冷氣,頭也不回離開。
這一次,他清醒的時間格外長。
他還清醒著做了一場特別荒唐的夢。
夢里,沈畫也是軟軟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呵氣如蘭,嬌嬌地說,我想親你,就讓我親一下,我不會讓你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