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豬殺了,我們就去公
安局報案。”
“沈建國犯的是重婚罪,這些人與他狼狽為奸,都是壞分子,我相信公安絕不會放過他們!”
“沈畫,你別太過分!”
沈明月讀過書,自然知道若被認定是重婚罪,是要坐牢的。
她看向沈畫的眸中,染上了高高在上的憎惡與不滿,“爸爸、爺爺、奶奶可都是你的親人,讓他們坐牢,你能有什么好處?”
“這好處可多了。”
沈畫笑得春光燦爛、明艷無雙,“看你們過得不好,能讓我心情暢快,避免乳腺增生,這還不算好處?”
“我沒太多耐心,給你們三分鐘時間。”
“若三分鐘過去,我還是無法拿到五百塊錢,我就殺豬、去公
安局!”
說著,她還囂張地對著沈老太搖晃了下手中的那封信。
“賤人!”
沈老太氣得臉都青了。
但她知道沈明月有文化,她都說他們得坐牢了,那就是真得坐牢了。
這五百塊錢,要是花在她的寶貝大孫子沈耀祖身上,她肯定是樂意的,給蘇晚母女,卻比割掉她一大塊肉,更讓她難受。
只是,她怕她最出息的大兒子會丟掉工作、甚至坐牢,也怕她和沈老頭坐牢,更怕牽連到他的寶貝耀祖,影響他找媳婦兒、給她生大胖重孫,哪怕憋屈得要死,她還是轉身,去屋里拿錢。
沈老太手上是有錢的。
這些年,蘇晚都是賺滿工分,都補貼了他們一家子,沈建國每月還寄回來錢,她手上光大團結就不少。
更別說當年沈建國偷偷挖出蘇家的寶貝后,還拿出幾條里面最不值錢的小黃魚,讓她壓箱底了。
王家給的彩禮,就在她身上,她又從床底下數了十四張大團結,才跟吃了屎似的,走到了院子里。
“把信給我!”
沈老太攥緊手中的錢,厲聲呵斥沈畫。
沈畫寸步不讓,“一手交錢,一手交信!”
沈老太肉疼得要命,可她也知道,這封信,就是證明沈建國假死、拋棄妻女的證據,也是能讓他們蹲大獄的危險東西,哪怕心疼得在滴血,她還是把錢給了沈畫。
一把奪過沈畫手中的那封信,沈老太總算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沈老太拿走那封信,沈畫并沒在意。
沈老太以為她手上只有一封信,實際上,還有好幾十封信,藏在陸景戰的衣服里面呢。
她會用剩下的這些信,好好跟這些畜生玩一玩!
看著沈畫手中的那厚厚一摞大團結,沈明月純美的臉上憎惡越發濃重。
她家里很有錢,說實話,這五百塊錢,她還沒放在眼里。
但一想到這五百塊錢給了沈畫這個野種,她心里就特別不舒服。
想到了些什么,她那雙漂亮的杏眼,瞬間變得亮晶晶的。
她會讓這個卑賤的野種,加倍把錢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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