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妹等人也震驚到睜圓了眼睛。
他們也不敢想,蘇晚這個任人揉捏的慫包,竟然敢罵最潑辣的沈老太!
他們還沒從極度的震驚中回神,又聽到蘇晚冷聲說,“我說你們自私、無恥、不要臉,沈建國明明在首都有妻有子,過得逍遙快活,你們卻合伙騙我,讓我以為他死了,為你們沈家當牛做馬,你們可真惡心!”
沈老太眸中快速閃過一抹慌亂。
這件事,他們一直隱瞞得很好,蘇晚這個賤人怎么會知道?
幾乎是她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聽到了沈畫的聲音,“你們是不是很好奇我和我媽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沈老太,這可多虧了你的寶貝親孫女沈明月。”
“是她告訴我,你那個不檢點、水性楊花的兒子,不要我和我媽了,她那個老綠茶媽,才是沈建國那個渣滓的真愛!”
這件事,肯定不是沈明月告訴沈畫的。
但沈畫知道,二房一家子瞧不起蘇晚,卻又希望蘇晚給他們全家當保姆,若讓他們認定,是沈明月多嘴,讓蘇晚知道真相、不再給他們當牛做馬,他們肯定會恨上沈明月。
她就是要沈家的這群自私鬼相互猜疑、窩里斗,不得安寧!
“沈明月,你胡說什么?你瘋了是不是?”
“明月,你這孩子,怎么能在外面亂說?”
如沈畫所料,孫二妹、沈玉婷都急了。
尤其是想到蘇晚開始反抗后,飯她們得自己做,衣服得自己洗,地里的活也得自己干她倆更是止不住對沈明月生出了不滿。
就連沈老太,看向沈明月的眸中,也染上了責備。
不過,姜還是老的辣,她以為沈畫、蘇晚不可能拿到證據,還是決定不承認這件事,讓蘇晚繼續心甘情愿地當沈家的老黃牛。
“明月這孩子就是在亂說!建國十八年前就已經死了,是志強親自把他的骨灰帶回來的,這還能有假?”
“蘇晚,你和畫畫都別再鬧了,趕快去陸家把錢拿過來,你們哎呦,我的雞!”
沈老太還沒說完,就看到不遠處的雞棚,陸景戰一手一只,狠狠地扭斷了那兩只蛋雞的脖子!
陸景戰看著自己身上的雞毛、腳邊的雞屎,簡直要瘋了。
他也真的要被那個傻子給蠢死了!
他特別想扔掉手中的兩只雞。
但想到扔了浪費,他還是從雞屎上抬腳,頂著一張冰山臉走出了雞棚。
見家里的兩只蛋雞都耷拉了腦袋,沈老太疼得一顆心都要碎了。
她想奪過陸景戰手里的兩只雞,可莫名的,對上陸景戰那雙沉黑的眸,她有點兒打怵。
她轉而想對蘇晚撒潑,就看到沈畫把一封信甩到了她面前,“沈建國寫給你們的信,我都已經看過了。”
“上面寫的清清楚楚,他已經背著我媽跟老綠茶結婚,還生了一雙兒女。”
“你們一家子把我媽坑得這么慘,我們吃兩只我媽養的雞怎么了?”
“一會兒我還要把我媽養的豬也吃了!”
“我媽給你們全家當牛做馬這么多年,只是賠兩只雞、一只豬可不夠。”
“我還要你們賠四百塊錢,否則,我就去報公安,告沈建國犯了重婚罪,讓他蹲大獄!”
她又轉過臉,對黑著臉釋放冷氣的陸景戰說,“阿戰,殺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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