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對他很兇,還打他,他純澈的眸中,又多了幾分怯意。
“嫂嫂,別打我”
沈畫,“”
他這畫風轉變,也太突兀了吧?
不過,這是她刷好感的好機會,她還是近
乎慈愛地望向他,“我不打你,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他眸光剎那變得很亮很亮,像是吃到了甜糖的孩子,“嫂嫂以后真的不打戰戰,也不會餓死戰戰?”
“不打。”
沈畫繼續哄他,“我要是騙你,我就是小狗。”
聽了沈畫這話,他更是笑得眉眼彎起,身上所有的冷厲與鋒芒盡數斂起,軟糯得仿佛誰家的小奶狗。
虐待了他一上午,沈畫也餓了。
她沒再耽擱時間,轉身去了廚房做飯。
廚房盛糧食的缸里,大都是空的,只有一個缸里有一點兒玉米面,一旁的蓋墊上,放著七八個地瓜面窩窩頭。
油缸里也是空的,醬油、醋等調味品都沒有。
看著廚房里面一個個空蕩蕩的缸子,沈畫眼前一黑又一黑。
條件有限,她只能洗了把野菜,煮了鍋玉米糊糊,又熱了下那幾個窩窩頭。
看著被她煮得微微有些糊的玉米糊糊,她止不住紅了眼圈。
穿書前,她是京都頂級豪門沈家的小公主,長輩們把她捧在掌心,四個驚才絕艷的哥哥,也都是把她當成眼珠子疼。
她家的大別墅里面,單是廚師,就有十六位,哪里用得著她下廚做飯?
她真的好想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媽媽、哥哥們。
但她心里清楚,她再也回不了家了,她只能在這里好好活下去。
不過,這吃糠咽菜的日子,她是一天都不想過了,她必須得想辦法努力搞錢、吃肉。
她沒再悲春傷秋,用力擦去眼角的淚光后,就喊陸景戰過來吃飯。
好難吃!
窩窩頭沒滋沒味,玉米糊糊全是糊味,野菜都是黑的。
沈畫努力把窩窩頭想象成香噴噴的肉,才勉強吃下了一個。
陸景戰卻吃得特別開心。
他眼睛亮晶晶的,不停地夸贊沈畫,“嫂嫂,好吃!窩窩頭好吃,野菜糊糊也好好吃,嫂嫂對戰戰真好!”
沈畫趁機哄他,“我對你這么好,你以后是不是也會對我好?別人欺負我,你是不是應該保護我?”
陸景戰一邊喝玉米糊糊,一邊用力點頭,“要對嫂嫂好。”
“誰敢欺負嫂嫂,戰戰就跟他拼命!”
沈畫知道,陸景戰清醒過來,肯定不會無條件維護她。
但他跟小傻子是一個人,她努力在小傻子面前刷好感,等男女主瘋狂虐她、把她臉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他總不至于見死不救吧?
陸景戰身上的傷有些刺眼。
想到原主房間里面有瓶傷藥,她快速找了出來。
“畫畫!畫畫!”
她剛交代完他該怎么用,就聽到門外有人喊她。
她放下手中的藥瓶,連忙去了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