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若太不識抬舉,他例外一次又何妨?
“你敢么?”
蘇傾暖絲毫不懼,一抬手便觸碰到了身后架子上的荷葉青瓷瓶。
只聽清脆一聲響,瞬間打破了深夜的寂靜。
外面很快響起了青墨的聲音,“太子妃,發生什么事了?”
“你是放倒了我的宮女不假。”
她眼神無畏,隱含譏誚,“但殿外那么多御衛,便是你功夫再高超,也不可能在不驚動旁人的情況下,一下子將所有人殺干凈。”
更遑論,東宮的防衛自然不僅僅依靠暗衛,還有數不清的陣法機關。
困不住他,但也能讓他投鼠忌器。
初凌波眼神玩味,“你就這么相信你的御衛?”
青墨呵!
“不然呢?”
蘇傾暖手下微一用力,“還有,我雖打不過你,但你也別以為我會任你宰割。”
想動他,他就要付出代價。
初凌渺頓覺胸口衣衫被一枚尖銳的東西刺入,在他皮膚處堪堪停住。
“見血封喉,別亂動呵!”
倒是忘了,這小妮子是唐喬的弟子,使得一手好暗器。
他頓覺有意思,邪肆勾唇,“你以為,你能傷的了我?”
雕蟲小技。
蘇傾暖當然知道,在他面前,自己頂多算花拳繡腿。
甚至這毒對他也未必有用。
否則,這枚方才就被她藏在袖子里,名為簪子,實為暗器的東西,直接就被她毫不猶豫的刺進他的心臟了。
“但你似乎忘了一個詞。”
她一字一句,凜然而答,“魚死網破。”
他怕死,怕失敗,而她不怕。
不僅是她,包括云頊,乃至所有決定站出來阻止這場浩劫的人,都不會怕死。
或許她殺不了他,但她卻可以破壞他的計劃,讓他竹籃打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