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云頊摸摸鼻子,“所以我這不是來尋求,娘子你的幫助了么?”
“我是沒法做一些轟動之事,但若頂著云頊的名義,私下寵幸幾名女子,卻是可以的。”
自古風月之事,最是說不清楚。
蘇傾暖心里嗤之以鼻,面上卻是一怒,“你敢?”
“娘子如此驍勇,為夫我自是不敢的。”
他上下打量她幾眼,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不過若我說,你錯將我認作了云頊,同我行了房,你說他會不會信,外人,又會不會信?”
“這樣說來,你們夫妻二人的清譽,可都握在我的手里。”
蘇傾暖“氣”的臉色漲紅,“你無恥。”
他怕是忘了,二舅母才剛過世。
即便作為外甥女,她沒有守孝的義務,但以大楚的習俗,她也要遵一個月的孝制。
而如今,不過才半月而已。
假云頊邪肆勾唇,“只要能達到目的,便是無恥一回又如何,我又不吃虧。”
“你怕是不知道,玉佩已被令妹初凌渺搶走。”
蘇傾暖冷笑出聲,“你想要,只能去找她了。”
“不過,想必她現在已經到靈幽山了吧!”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御圣殿的圣主,在海江縣有過一面之緣的,初凌波。
也只有他,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下,悄無聲息的潛入東宮,連她都不能及時發現。
初凌波起身,漫不經心走過來。
蘇傾暖只得繼續后退。
直至,退無可退。
陌生的氣息驟然靠近,強勢而霸道,將她逼入墻角。
這一刻,他不再掩飾。
“小丫頭!”
他倏地捏起她的下巴,危險的瞇起眼眸,“你是不是覺得,本座真不敢將你怎么樣?”
“夜深人靜,你說,若本座對你做些什么,誰又能救得了你?”
還真以為他是云頊,會縱著她?
他堂堂御圣殿圣主,自然不屑于去強迫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