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她問的篤定,“你假扮云頊的目的,是什么?”
先前在京兆尹大牢的時候,她的確有那么一瞬間,以為他真是云頊。
但隨即,她便否定了這個猜測。
原因無他,無論什么原因,云頊都不會做出那等殘忍之事。
更遑論,他壓根就沒有動機和時間。
為二舅母治喪那幾日,她其實一直都在等,等待他再次出手。
應對的方案,也準備了好幾套。
但沒成想,他什么都沒做。
不是為了嫁禍,也不是為了引起混亂。
那么,答案便很好猜了。
他只在她面前出現過,自然是沖著她,或者是她手中的玉佩來的了。
“我的來意,想必暖兒你應當猜到了。”
他起身欺近,抬手撫向她的臉,“將玉佩交給為夫,如何?”
蘇傾暖頓覺嫌惡,冷冷打開他的手,并迅速后退躲避,“想談條件,先將這張臉洗掉。”
她無法忍受他頂著云頊的臉,繼續為非作歹。
這是對云頊的褻瀆。
那人嘲諷的笑了。
對于她的敵意,他也不計較,反而又大喇喇坐到她平日里小憩的榻上,“我倒覺得,有這張臉在,行事起來,會方便許多。”
他饒有興致的瞧著她,“畢竟這京城之內,朝野上下,有誰敢攔著當今太子殿下?”
蘇傾暖覺得晦氣。
看來這軟塌,也不能要了。
“你若能在外面露面,何必等到現在?”
事實上,只要他在京城鬧出動靜,就必然會驚動在外地的“云頊”,屆時,即便有真假兩位太子,也很快就會真相大白。
而這個局面,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最起碼現在不愿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