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前世”的時候,她成為寧崢的妻子,她的二表嫂。
但也只是針鋒相對。
“雖是初次接觸,我倒覺得,同你很投緣。”
杜蘊淡淡一笑,眼眸中浮起讓人看不懂的神色,“也或許,我們上輩子便認識,還是朋友?”
朋友?
蘇傾暖敷衍的笑了笑,動作輕緩的用茶蓋將上面的浮沫撇開,“杜小姐還是說正事吧!”
是不是朋友,沒什么要緊。
杜蘊也不在意她的態度,“也好。”
她執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過,末了,狀似隨意的問,“我聽說,太子殿下去巡視地方了?”
聞,蘇傾暖訝異看她一眼。
“據我所知,此次推行新政,主要是在其中的一小部分州縣試行,但僅就是這些州縣,若要全部巡視完,也得一年多的時間吧?”
杜蘊說完,故意停頓了一下,見蘇傾暖沒什么表示,這才繼續往下道:
“說句大逆不道的,朝廷內部如今似乎并不怎么和諧,而皇上在這個時候將自己的儲君派出京城,您不覺得,此舉有些奇怪嗎?”
門外的青竹自覺往遠站了一些,警惕的看著長廊里路過的人。
來自習武之人的耳聰目明,讓他將里面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這位杜小姐的語,已完全夠得上大逆不道。
蘇傾暖放下茶盞,挑眉看她,“杜小姐究竟想說什么?”
這是多拿她當“自己人”,才會在她面前妄議朝政。
“我知道自己很冒昧。”
杜蘊忽而前傾身子,隔著茶桌靠近她些許,壓低聲音道,“但是暖暖,你最好聽我的,盡快同太子殿下和離。”
蘇傾暖:......
的確挺冒昧的。
“多的話,我無法再說,你在宮中,應該比我更明白,東宮只怕很快就會易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