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費生了這么好的一副皮囊。
青竹頓覺痛快。
罵得好,寧小姐果然勇武!
蘇傾暖默默扶額。
也不必,罵的這么狠呵!
畢竟是一朝丞相,如此一來,他多沒面子?
唐喬的過往,對陳仲良來說,并不算秘密。
但這并不代表陳氏一黨的其他人也知道。
是以,在寧宛如說完之后,幾位官員的神色頓時微妙起來。
無恥,太無恥了!
他們都是依靠陳家,才有了今日之地位的。
換之,都不算什么好人。
但比起唐喬來,他們忽然覺得,自己其實也不是那么可惡。
他這簡直就是沒有下限啊,受了人家這么大的恩,背叛的時候,卻比什么都快,簡直就是人中渣滓。
京兆府少尹更覺失望。
原來,他竟是這樣的人。
比起眾人各異的目光,唐喬卻是處之泰然。
也或許,是這些年來,他經歷過更多的謾罵與唾棄,早已習以為常。
他只是漠然的掃了寧宛如一眼,“公是公,私是私,本相不能因私廢公。”
話已出口,覆水難收。
蘇傾暖別過臉,“師父,這是我最后一次這般稱呼你。”
她面色冷漠,眼圈卻微微發紅,“從今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再無師徒情分。”
本不想將話說的如此之絕,可氣氛烘托了這里,她只能如此。
唐喬似是沒想到她竟會決絕的,直接斷絕師徒關系,下意識愣了一下。
但隨即,他就松了口氣,“如此,甚好!”
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擔一般。
蘇傾暖:......
寧宛如狠狠瞪他一眼,“希望你官途亨通,可千萬別栽跟頭。”
罷,拉著蘇傾暖就走。
臨走前,蘇傾暖似是無意般,向趙德業的方向瞥了一眼。
一行人很快離開寧兆府大牢。
李茂連忙上前拍馬屁,“左相大人放心,他們蹦q不了幾日的,到時候,下官一定幫您出這口惡氣。”
原本陳丞相對他還有些戒心,如今看來,他是真的歸順了。
唐喬漠然掃過他,“李大人,記住你的身份,下次再敢以下犯上,誰也救不了你。”
李茂心中一凜,連忙答應,“是,是,下官明白。”
雖是丞相心腹,可他也不敢小瞧唐喬。
大理寺卿彎著腰上前,比之前恭敬了不知多少,“丞相大人,我們還是先去暗牢看看吧!”
他們本就是為了暗牢群犯被殺一事來的。
唐喬微微頷首。
大理寺卿立刻隨手指了旁邊的人,“還不快過來帶路!”
寧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
這唐丞相看著像個君子,實則,妥妥的小人啊!
寧兆府少尹只得認命的帶著一行人,再次下了暗牢......
趙德業也被押了進去。
這一次,他沒有反抗,也沒有叫喊,平靜的仿佛認了命。
方才太子妃給他的暗示,是讓他先忍耐幾日吧?
他沒理解錯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