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什么要編出這個拙劣的謊,來騙她?
她一個字都不會信。
蘇傾暖輕嘆口氣,“你外祖母一家,是二十五年前搬到京城的,到了京城之后,他們才改了姓,在那之前,他們的確姓初,正是海江縣初家的遠族分支。”
若非今日二舅母暴露,這些前塵往事,誰又懶得去查?
“而前朝的羽氏一族,在亡國后,便集體改成了初姓。”
其實姓什么并不是罪過,哪怕他們是前朝皇族后人,但只要安分守己,不思復國,不觸犯大楚律例,沒人會拿他們怎么樣。
都過去兩百余年了,各國君主早已沒有了再防范他們的意思。
否則,他們的人何至于這么輕易,便將各國攪得天翻地覆。
寧宛如沒有哭,眼眸卻紅了,“我要見她,我要親口聽她說。”
她驀地抓住蘇傾暖的手臂,“暖兒,你有辦法的是不是?”
“你帶我去見她,好不好?”
“只要她親口說了,我就信。”
母親最近的行為太異常了。
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都以為,暖兒說的都是真的了。
不,她一定要理智,一定要相信自己的母親。
蘇傾暖知道,今日若不帶她去,即便她接受了事實,也一輩子都不會安心。
“好,我帶你去。”
她眸光嚴肅,“但是你要保證,不論二舅母說了什么,你都不能沖動,不能做傻事。”
這個傻丫頭,太過沖動。
“好,我答應你。”
寧宛如巴不得馬上見到母親,立刻拉著她便走。
白慕下意識就要跟著,卻見她忽地停住腳步,“白王殿下。”
她沒有回頭,語氣也冷漠,“我想知道,你怎會知道我母親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