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靜的眼眸,平淡的神情,容貌依舊美的奪人眼球,但整個人卻清減了許多。
“暖兒!”
反應過來,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你方才說什么?”
什么叫“是她?”
她做了什么?
蘇傾暖走到她跟前,見她情緒如此激動,不免感到壓力倍增。
今日過來,本就是要告知她一切,沒成想,剛巧碰到了這一幕。
耐心拉著她坐下,她溫聲安撫,“表姐先別急,待我慢慢說來。”
緊接著,她沒有耽擱的,將當晚的情況詳細同她講了一遍,包括寧二夫人想讓她暗中離開大楚的原因。
表姐是個嫉惡如仇,是非分明的人。
但也正因為如此,她才一時不能接受,自己深愛的母親,會做出那等子事。
寧宛如呆呆的聽完,徹底愣在了當場,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
“事情就是這樣。”
見她臉色白的嚇人,手更是冰的怎么也捂不暖,蘇傾暖頓覺心疼,“表姐,她是生你養你的母親不假,可她也姓初,是前朝安插在大楚的奸細。”
“盡管她之前沒做過對不起寧國府,對不起大楚的事,可單單就害了梓音未出世孩子這一點,就無從脫罪。”
“你怪我也好,怨我也罷,甚至是恨我,我都可以理解,但是二舅母她,必須要受到律法的審判。”
若只是誑她進林府,她可以看在多年來的情分上不計較。
左右也沒成功。
可梓音,是無辜的。
“不,我不相信。”
寧宛如猛地站了起來,“你們都是騙我的,母親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怎么可能會是前朝的細作?”
那是最疼愛她的母親啊,她那么善良,那么溫柔,連只小螞蟻都不舍得踩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去傷害梓音腹中孩兒。
白慕心疼不已,想要拉著她,讓她冷靜,卻被她強硬的甩開,“我不會上你們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