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便在城內閑逛,但出城還是可以的。
寧宛如眼眸一亮,隨即又黯淡下來,“還是不了吧!”
“母親說,我這些日子不能出去。”
她本不想離開寧國府,可母親都跪下求她了,她怎忍心讓她失望?
也不知,要躲到什么時候。
“白慕,你知道,母親為什么要我必須跟著你走嗎?”
哪個女孩不想風風光光出嫁?
白慕雖是她的心上人,可她也不愿就這般沒名沒分的跟著他。
更何況,她的親人都在大楚,母親為什么非要她去大魏?
甚至于,連她和親人道別的機會都不給。
外祖母和暖兒他們,是不是以為她真的失蹤了?
被那雙明亮的眼眸專注瞧著,白慕自覺難以承受,下意識別開視線,“我――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
寧宛如沒錯過他的躲閃,干脆起身,直視著他,“連你也瞞著我,是覺得我很傻,很笨嗎?”
這樣的表現,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我告訴你。”
她氣急,索性發了狠話,“你若不說,我們就完了。”
“我現在就回府。”
她越過桌子,作勢要走,“回去讓母親另說一門親事,明天我就嫁給別人。”
“你母親現在在大牢。”
白慕阻攔不得,下意識脫口而出。
原本情緒激動的人,霎時安靜了下來。
下一秒,她臉色漲紅,大聲否認,“不可能。”
“你騙我的對不對?”
寧宛如失控的扯住他胸前錦服,“她是寧國府的二夫人,怎么可能會被抓進大牢?”
“誰抓的她?”
白慕一定是騙她的,母親去那般骯臟的地方做什么?
“是我!”
清婉細膩的聲音響起,透著熟悉的沉穩之感。
寧宛如倏然回頭,便看到數日不見的蘇傾暖,緩緩走了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