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隱晦看了眼寧大夫人,慚愧的低下了頭,“這一次......”
初凌渺威脅她,若她不將整個寧國府攪亂,就殺了如兒。
她不能失去如兒。
蘇傾暖并不意外她會主動承認。
這些證據之所以如此容易落到自己手里,只怕也是她故意所為。
“如今真相大白,要殺要剮,你們隨意處置就是。”
說著,她捏緊拳頭,逆運內息,散去一身武功。
她的功夫并非自愿修煉,如今還出去,也是理所當然。
眾人從震驚到接受,足足用了半盞茶的功夫。
到底做了自己多年的兒媳婦,寧老太君面露不忍,“你這又是何必。”
即便是前朝的奸細,只要她愿意戴罪立功,未必就沒有贖罪的可能。
“母親。”
寧二夫人苦笑,“兒媳回不了頭的。”
若是能回頭,她何必布下這一步棋。
又何必將女兒送出去?
寧三夫人不敢茍同,“這有什么回不了頭,你手上若沒有沾染鮮血,且能助朝廷早日揪出其他余黨,未必就不能得到法外開恩。”
雖然她挑撥了府內關系,可到底也沒犯什么大錯。
大家妯娌二十年,她著實不愿看著她就這樣送了命。
寧大夫人也跟著點頭,“二弟妹,死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還要多想想如兒。”
是生是死,全在她自己的選擇。
“你們都不必再勸。”
寧二夫人別過頭,“我什么都不知道,更什么都不會說。”
寧三夫人頓時急了,“你究竟在顧慮什么?”
“難不成,是怕那個初凌渺再回來?”
其他人也是一臉不解。
她既選擇束手就擒,就說明對前朝沒有多少忠心。
可如今,又為何不能選擇棄暗投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