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的時候誤傷幾個人的性命,也中情有可原吧?
她環視眾人一眼,挺直脊背,愣生生撐出幾分威嚴來,“況且,您再是尊貴,于寧國府而,也不過一個外人,如何就能插手府內之事?”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即便――”
她偷偷瞄了瞄屋內方向,見無人出來,便又義憤填膺的指責起來,“即便府內有人生了異心,也輪不到您來操心吧?”
此一出,頓時引起了一陣附和,幾名同樣被控制住的下人趁機跟著喊起冤來。
其他人雖事不關己,但神色也頗有些微妙。
論事實,太子妃只是外甥女,且已外嫁,實不該插手府內之事。
眼見場面瀕臨失控,寧三夫人立即揚聲呵斥,“都要造反是嗎?”
“別忘了你們的身份,誰說太子妃做不得寧國府的主?”
她如今代替寧大夫人執掌府內中饋,說話自有一定分量,若在平時,只怕也就鎮住了場子。
可今日不同往常,那些人似乎完全沒了懼意,并不拿她當回事。
在杜媽媽的帶頭之下,竟作勢要掙脫開同御衛動起手來。
青竹當然不會慣著他們,當即吩咐下去封了他們的穴道。
蘇傾暖眸中浮起一抹興味,以眼神示意古月。
古月得令上前,干脆利落的在杜媽媽身上搜了幾下,果然在其小腿處搜出一把匕首,并兩包毒藥。
“這是什么?”
杜媽媽臉色一變,結結巴巴解釋,“近日城內有些亂,我帶著防身用,不可以嗎?”
皇宮內不準攜帶利器毒藥,但杜媽媽是跟著老太君進宮的,皇宮侍衛并不會真的去搜身檢查。
古月把玩了下手里的匕首,又將兩個藥包打開分別聞了聞,末了冷冰冰看向杜媽媽。
“匕首上有劇毒,藥包里是迷藥,國公爺和老太君知道了,也是和太子妃一般的處理之法。”
攜帶這兩樣東西入宮,可不止是寧國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