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二夫人出來看到青竹的時候,下意識一愣。
“他――他――”
“二舅母是想問,青竹怎么會在這里嗎?”
蘇傾暖替她問出了口。
她沒什么溫度的彎了下鳳眸,“因為,之前我說派他出去找表姐,是誑您的。”
“其實,他一直都在這里,并不曾離開過。”
不止青竹,其他御衛也都在。
他們的任務,并沒有尋找表姐這一項。
寧二夫人怔怔的看著她,嘴唇囁嚅著,幾次欲又止。
似是完全沒想到,她竟會冷漠至此,選擇袖手旁觀。
不,比袖手旁觀更可怕。
她不止不去相救,反而還故意欺騙他們。
可以說,是完全置如兒的生死于不顧。
那可是她二舅舅唯一的女兒,是她嫡親的表姐啊!
此時此刻,別說寧二夫人,便是連寧大夫人和寧三夫人,也是一臉難以置信。
這,這還是她們認識的那個暖兒嗎?
“為什么?”
寧二夫人忍著流淚的沖動,艱難哽咽,“你不想幫忙,完全可以說出來,二舅母自會想法子找別人幫忙,可是你……”
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出來。
但在場之人,哪里聽不出來――
可是你,為什么要應承下來,又故意不去找?
她知不知道,這一舉動,很有可能就耽誤了最后營救如兒的機會。
“你們是姐妹。”
她終于崩潰,掩面痛哭,“何故狠心至此啊!”
幾名二房的丫鬟見此情景,忍不住跟著抹淚。
其他下人雖沒說什么,眼眶也有些濕潤。
曾經溫馨和睦的寧國府,終究是一去不復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