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綠風姿綽約的扭過身,抬手隨意將鬢邊一縷亂發別到了耳后,媚眼盈盈看向蘇傾暖,“唐喬又教你新功法了?”
眼下的她,哪里還有方才的卑順恭敬,雖還是一身素凈的丫鬟裝扮,可舉手投足卻盡顯風情,媚態天成。
蘇傾暖站在離她兩丈遠的地方,眸光意味深長,“本宮等你好久了,初凌緲。”
“或者說,林家三夫人,羅氏。”
師父新傳授給她的劍法的確威力無窮,但她還沒來得及使用就是了。
初凌緲瞇了瞇眼,“有點道行。”
她抬眼在已然空無一人的前院掃視一圈,紅唇緩緩勾起,“怎么,時隔幾月,連三嬸都不愿叫了?”
終究還是嫩了點啊!
以為將那些人藏起來就安全了?
她怎么就會認為,那些人都十足十的可靠呢。
蘇傾暖不置可否,“這么說,之前扮做常嬤嬤的人,也是你了?”
能有如此精妙偽裝術與易容手法的,這世上怕只有一個初凌緲了。
“喲,果真查出來了么?”
初凌緲略略驚訝。
她現在可是很期待,這丫頭若查出方氏真正的死因,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蘇傾暖沉了沉眉眼,繼續陳述,“你利用出宮金蟬脫殼,擺脫云頊的人,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潛伏進了林府,成為了羅氏。”
“羅氏和林z,都是死在了你的手上。”
她對林府中人沒什么好感,但這并不代表初凌緲可以濫殺無辜。
“他們夫妻能死在一起,該感謝本座才是。”
雖然兩人死亡時間隔了十多年,但她到底“心善”,將他們放在了一處不是?
初凌緲云淡風輕的笑了,“哦,錯了,應該是一家三口。”
差點都忘記了。
林寶珠那個廢物,可是他們的女兒。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如此草菅人命濫殺無辜,這就是你們前朝復國的法子?”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蘇傾暖看了下夜色,繼續同她虛與委蛇。
“草菅人命,濫殺無辜?”
初凌緲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
“本座若真濫殺無辜,你們寧國府這一幫人,早已死了不下百次了。”
她當然并非慈悲之人。
今日不曾大開殺戒,無非是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做,不想徹底激怒這小丫頭,更不想鬧出大動靜,惹來云頊。
看這丫頭的準備,她甚至都在懷疑,云頊就在附近。
至于那些沒用的人......
自然有人去處理。
一群沒什么用的小嘍眩睦鎘玫米潘鬃遠幀
“你不會的。”
蘇傾暖篤定開口。
京城這盤棋還沒有下完,她舍不得毀了寧國府這個藏身之處。
更何況,她如今所有的心思,應該都在玉佩上,不會節外生枝。
初凌緲目露欣賞,“果然不愧是云頊的人,夠聰明,也夠沉穩。”
她抬手將假面扯下,露出了驚為天人的玉顏,“可惜啊,終究是本座技高一籌。”
說著,她抬手揚了揚手上的四枚香囊。
便是見慣了一切,素來穩如泰山的她,此刻也不免有些激動。
原以為還要費些周章,沒成想,這丫頭就這樣拿著東西堂而皇之的送上門了。
是想用玉佩引她出來罷!
該說她大膽呢,還是太過自以為是呢?
為了拿到玉佩,她適當暴露一下,真的沒什么。
左右,再換一副面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