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喬”字。
“是!”
此刻的漫蕭已沒有了方才的忐忑,神態舉止恢復了往常的從容,回答的十分肯定。
“殿下若想知道實情,奴婢自會知無不。”
“只是――”
她抬起頭,善解人意的提醒,“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除非,他想將此事鬧的人盡皆知。
云頊居高臨下的瞧著她,眼神冷沉,恍若千年幽潭。
身上的寒意,在不知不覺中,已轉為沉沉殺氣。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冰冷的語氣,含著濃濃的警告,讓漫蕭不自覺瑟縮了一下。
可隨即,她就重新抬起頭,擺出一副凜然大義的姿態來,“奴婢只是不想殿下被蒙在鼓里。”
想到心中難以抑制的期待,她甚至還鼓足勇氣,眸光灼灼的對上了他的眼神。
再愛又怎樣?
自己的女人為別人繡了香囊,這是任何一個男子都無法容忍的。
更何況,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只要他生了疑心,就會將她宣入書房仔細詢問。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
處于盛怒中的他,必然不如平日里睿智警惕。
而這,就是她的機會。
哪怕不成事,只要她及時撕破自己的衣衫,他就成了旁人口中的登徒子。
渙兒說的對,他要想繼續坐穩儲君這個位置,到時便是不想納她為妾,也得納。
否則,政敵和官都不會放過他。
“殿下不必懷疑,您為奴婢報了血海深仇,奴婢自當結草銜環,報答殿下。”
她嗓音含了幾分旖旎,溫柔的接近于告白,“在奴婢心里,您才是唯一的主子。”
只要他心里認定,太子妃這個荷包是為旁人繡的,事情就已成功了一半。
當愛轉變為了恨,就是他們感情破裂的開始。
一邊的青玄多少有些佩服。
雖然但是,連殿下都敢惦記,勇氣可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