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必要的誤會,更因著長期以來的習慣,他不會允許除了暖兒以外的任何女子近身。
漫蕭心里浮起一絲難的挫敗與屈辱。
平日里不讓她近身侍候倒罷,難不成連親手接個東西,他都不屑于靠近嗎?
在他眼里,她就那么差勁?
可明明,明明她也有著良好的出身,也有著姣好的容貌。
難不成,只是因著她如今的身份,是個下等的丫鬟?
青玄神色復雜的看了眼漫蕭,上前接過她手中物什,恭敬交給云頊。
這姑娘,怕是惦記上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了。
漫蕭自然能感覺到青玄審視的眼神。
平日里二人關系雖一般,但因著菱歌的緣故,也還算熟悉。
所以此刻,她完全能理解青玄的厭惡。
可她心意已決,絕不會因為任何人而退縮后悔。
一個青玄,哪怕加上菱歌幾人,都不會讓她改變主意。
云頊接過,草草翻看了一下。
細密的針腳,果然像是出自暖兒之手。
她不喜女工,平日里也很少做這些東西。
但并非沒有。
偶爾心血來潮,也會為他做上一兩個。
“你說,這是暖兒的東西?”
暖兒喜歡在里面裝一些功效各異的藥材,所以她的香囊,總是帶著淡淡的藥香。
十分親切好聞!
這個香囊,也不例外。
只是――
他眸光一凝,瞧向它上面的圖案。
香囊的兩面,都繡著高潔脫俗的蘭草。
是暖兒的審美!
不同的是,一面花開正茂,一面卻只有繁盛枝葉。
蘭的下方,還繡了娟秀的小字,透出繾綣纏綿的意味。
有花的一面是個“暖”字。
而無花的一面,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