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無比肯定,這個宮女,已然背叛。
想起暖兒的話,他勉強斂去眸底沉色,淡漠的吐出一個字,“講!”
無形的威嚴自頭頂壓降下來,一時間,漫蕭只覺喘不過氣來。
她忽然有些心慌。
也恍然想起,太子殿下其實并非一個很好糊弄的人。
只是因著他對太子妃總是百依百順、無限縱容的,便給了她們一個錯覺――
他很隨和,可以靠近。
但事實上,他對旁人,從來都是疏離清冷的。
而現在,饒是她跪著不敢抬頭,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壓迫感。
額頭有冷汗冒出,手腳冰涼到幾乎無知覺。
“奴婢――奴婢――”
“本宮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云頊耐心告罄,“你若沒想好,便不必再說了。”
罷,越過她便要去書房。
“太子殿下!”
漫蕭一著急,也顧不得其他了,當即抬起雙手,將捏了好一會兒的東西呈了上去。
“奴婢――奴婢是想將這個交給您。”
她深吸一口氣,艱難壓下心里冒出的那點愧疚。
開弓沒有回頭箭,已經走到這一步,她別無退路。
太子妃,您是好人,可漫蕭也要為自己和弟弟的未來做打算。
更何況,太子殿下天人之姿,自不會獨屬于一個女人。
欠您的,漫蕭會用余生,慢慢去還。
云頊漠然掃了眼她手中之物,并未去接。
隔的遠遠的,半分不逾矩。
見狀,漫蕭咬了下蒼白無色的唇,篤定的拋出了誘餌。
“殿下,這是太子妃親自繡的荷包。”
尾音微顫,透著不自覺的心虛。
果然,聽到是蘇傾暖之物,云頊的眸光緩和些許,給青玄使了個眼色。
這東西是否真的是暖兒之物,尚未可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