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頊,那――”
她剛說了半句,忽而警覺看了眼門外。
下一秒,她語氣一轉,自然而然添了幾分擔憂進去。
“那亂成這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說完,又別有深意的向云頊眨了眨眼,暗示他配合。
憑云頊的功力,自然也聽到了門外有人偷聽。
東宮各處都有御衛在守衛,尤其是主殿承德殿。
所以奸細是混不進來的。
很顯然,這是東宮內部之人。
不過既然暖兒暫時不打算將其拿下,他也唯有配合。
“我抓了一些人,可難就難在,這些人在當地都頗有聲望,輕易殺不得。”
玲瓏閣在這些地方都有勢力,名下土地田產也不少,影響力并不弱于當地豪紳。
因而,在他與江子書一明一暗的默契配合下,很輕易便瓦解了這股力量。
弘文館的眾多學子也被他以人手不足為由,派遣了出去。
這些學子并不插手當地民政,只負責清查戶籍,丈量土地,記錄造冊。
在御衛的配合下,京城直隸的幾個州如今局面已經控制住,新政也初步進展順利。
只是因著剛開始,效果并不明顯罷了。
蘇傾暖“憂心忡忡”,跟著嘆息,“那朝中也沒有什么好的對策嗎?”
云頊按了按眉心,似乎也頗為“頭疼”。
“陳仲良繼任相位不過兩月,既無出眾能力,也無崇高威望,僅憑父皇的寵信,還不足以讓天下人信服。”
“至于聚集在他身邊的,更是些唯利是圖的小人,打著新政的名義斂財,才是他們的目標。”
弘文館只招收了一批學子,人數并不多,御衛又要分出一部分守衛皇城,而天下三百二十州,所以即便他接手過來,改制的進程也注定緩慢。
至于國子監和太學的學子,大多已被權力富貴腐蝕,不堪大用。
“這也是我一直反對改革的原因所在。”
云頊臉不紅心不跳,自然而然的將事態夸大,“只怕再如此下去,亂局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蘇傾暖唇角弧度微微揚起,悄悄捏了捏他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