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這蠱蟲是不是有點蔫兒?”
洛舞伸手撥弄了下那蠱蟲綿軟的身體,見它懶洋洋的,完全不似之前靈活敏捷,不由有些擔心。
拜太子妃所賜,她們幾個現在是完全不懼這小東西。
蘇傾暖斂去神思。
“拿來我瞧瞧!”
這玩意兒雖壞,但留著還有用。
洛舞忙將木箱抱過來。
怕它活動受限,太子妃特意找了個大箱子裝它,可比古貴妃之前那個巴掌大的匣子,寬敞多了。
蘇傾暖瞧了片刻,見它果然精神萎靡,瞧著不大好的樣子,想了想,最終還是一臉肉痛的伸出手指,放到了它的嘴邊。
蠱蟲最喜人血,尤其是養蠱之人的血。
不過她無意養它,更不舍得一直用自己的血喂它,于是日常就用精心配置過的藥材代替,也難怪它越老越羸弱了。
洛舞見狀,連忙擼起了自己的袖子,“太子妃,還是用奴婢的血吧,奴婢的血管夠。”
太子妃的血多金貴,哪能一直便宜這畜生。
“不必!”
蘇傾暖蹙眉,“只喂一點。”
多了,她可舍不得。
觸碰到她光滑的指頭,那蠱蟲下意識咬了下去,這一咬,美味的鮮血頓時讓它精神一震,立刻美滋滋吸吮起來。
可下一秒,它就被一陣力道輕輕彈開。
蘇傾暖將手指放在一旁的青瓷碗上方,大度的又擠了幾滴進去。
“老辦法,用藥材稀釋了,再喂它。”
看在它狀態不好的份兒上,她就大方的給它加些養料。
當然,除此之外,它別想再占她一絲便宜。
蘆笙咧嘴應了聲是,嫻熟的端了碗下去。
蘇傾暖接過菱歌遞來的茶盞,剛呷了一口,漫蕭便進來稟報,“太子妃,紅棉姑娘來了。”
當日,她將漫蕭留在唐家莊,意在讓她多照顧肖渙幾日。
可沒成想第二日下午,她便回來了。
而肖渙也在同一日辭別了唐令,去了師父那里報到。
“進來吧!”
不多時,紅棉便跟著漫蕭進了屋。
“太子妃!”
蘇傾暖不著痕跡看了眼低眉順目的漫蕭,將茶盞擱于桌上,“怎么樣?”
紅棉恭聲回稟,“如門主所料,外面都在傳,說太子殿下就是林府賊子叛亂的幕后主使,還說那座豪華的地下宮殿,也是殿下暗中所建。”
若非他們早有準備,只怕會被對方打個措手不及。
蘇傾暖心中冷笑。
羅氏果然留有后手。
“不過,我們的流放出去后,關于太子殿下的那些,就很少能聽到了。
對方如此誣陷太子殿下,他們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左右大家都沒有證據,就將這渾水,徹底攪亂好了。
梅皇貴妃才是前朝奸細,太子殿下是受奸人所誣――
相較于那些突然出現的對太子殿下的攻擊,百姓們自然更愿意相信這個真相。
畢竟太子殿下多年來良好的口碑,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被攻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