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在哪兒,我自然就在哪兒。”
不想再進行這個話題,她順勢岔了開去,“其實今日你不用特意趕來的,我自己有把握。”
阿頊都提醒過他,她自然不會輕敵。
若非對方暗算在先,今日她也沒打算行動。
“我知道。”
暖兒如今也算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高手,只要不碰到初凌波和初凌緲,其他人完全不會是她的對手。
而初凌波不在大楚,初凌緲要實行她的計劃,暫時也不會主動暴露,所以最起碼在京城地界,暖兒大概率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畢竟現在雙方最大的較量,是在朝堂上。
但萬一呢?
再周全的謀算,都不會萬無一失,對于心上人的安危,他不敢賭。
“可還是不放心。”
所以一得到消息,他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
蘇傾暖抿抬頭,眸光觸及他精致的面容,溫柔的眉眼,不由彎了眉眼。
都說新婚燕爾,不過半日不見,竟有些想他了。
輕輕靠在他懷里,“知道你在擔心我。”
她低聲嘆氣,“其實事后想想,今日終究是我魯莽了。”
雖說查到了不少東西,可到底也算打草驚蛇。
而且,那處地下宮殿,說不準會給云頊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傻瓜!”
云頊攬緊她,“你做的沒錯。”
“她既決定以林宅為餌,誘你上鉤,就早已做好了金蟬脫殼的準備。”
端掉它,也算是給她一個警告。
“我名下別院田產都是許伯在打理,待我回去問問他,那處暗室,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實他心里已隱隱有了些猜測。
賣給林家人的這處府邸,大概率是母后留給他的。
那時他還小,讀書學武習政以及外出歷練,已占了他大部分時間,再加上恰逢母后薨斃,他一心都想著盡快強大自己,便對名下這些宅鋪田產沒怎么上心。
更何況許伯和常嬤嬤都是母后留給他的人,值得信任,就很少過問。
只怕那時候,這宅院就被人鉆了空子,暗中修建了密室。
當然,也有可能這府邸交到他手上的時候,密室便已存在。
“嗯!”
蘇傾暖應了一聲,想到什么,又凝聲問,“阿頊,初凌緲有消息了嗎?”
皇兄給她的那枚假玉佩上,附有特殊的藥粉,靠著這藥粉,他們成功探到了御圣殿的大致所在。
接下來,只要能讓初凌波離開御圣殿,皇兄那邊就可以行動,直搗黃龍。
但時隔一月之多,藥粉已經失去效用,所以想要再找出初凌緲,只能另想法子。
當然,為了所謂的計劃,她一定會來大楚。
而且距離他們不會很遠。
“沒有。”
云頊柔聲告訴她,“但云瑾已經回了京。”
自他回京的那一刻,他已派了人盯著。
只是至今,還未發現疑似初凌緲的人出現。
“哦?”
蘇傾暖饒有興致挑眉,“初凌渺果然不舍殺他。”
“嗯!”
“安王妃暗中接回去的,但目前,知道的人不多。”
“不止云瑾,連云瑤都回去了。”
云瑾是在宗正寺被除了名的,而且朝廷對他的通緝令一直都在,安王妃大膽將他藏在身邊,無疑是要將安王府置于死地。
“不過安王府內的事,不用我們操心,宗瑞會處理好。”
所以,他也就佯作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