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她懷有身孕的時候。
“就在你回門之后的第二日。”
事情發生的突然,旁人趕到的時候,就只看到躺在床上默默流淚的大表嫂,和一臉驚愕失措的大舅母。
連大表哥都是傍晚回府后才知道。
“大舅母她――”
蘇傾暖嗓音有些艱澀,“是因為什么原因,要罰梓音?”
想起方才三舅母喜笑顏開的模樣,她忽然就明白了寒兒話里的意思。
若梓音的事是真的,那三舅母這個時候談及二表哥的親事,多少就有些違和了。
哪怕只是故意岔開話題,為了不讓她擔心,也不大妥當。
“我當時在族學,并未親眼目睹,但聽府里的下人悄悄議論,大約是因為大表嫂平日里和三舅母走的近了些,大舅母心里不舒服,便有些針對大表嫂。”
只不過,是之前不大明顯罷了!
下人議論?
外祖父治家嚴謹,雖對待奴仆從不苛刻虐待,但也絕不會允許他們在背后嚼主子的舌根。
更何況,還被寒兒恰巧聽到?
這事怎么想,都怎么蹊蹺。
寧家,真的已經亂成這個樣子了嗎?
蘇傾暖沉默一瞬,“大舅母和三舅母的矛盾,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之前她住在寧國府的時候,她們二人明明相處的很融洽,從未有過齷齪,怎么短短幾個月,竟會生了如此大的嫌隙?
還連累了無辜的梓音?
這可不是簡單的幾句挑唆,就能辦到的。
林傾寒仔細想了一會兒,最后不怎么確定的猜測。
“在我去江夏之前,有一次,外祖父在飯桌上提到了立世子的事,也不知道和這個有沒有關系。”
作為世襲國公府,最后襲爵的,只能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