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暖神情一頓,“怎么個不對勁法?”
沒想到,寒兒竟也察覺到了問題。
也是,她被迫接受了那些并未真實存在過的經歷,如今骨子里已不單單是個孩子,且又一直住在寧國府,自然比她更能發現其中的不對。
也怪她沒能及時想起來,找寒兒問清楚。
眼見自家姐姐不曾表現出驚訝之色,林傾寒便知道,她應該是已經瞧出了什么。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最近府里矛盾很多,不如之前和睦了。”
雖然現在總體還算風平浪靜,可她總覺得,這樣的局面,只怕維持不了多久了。
她出生林府,自小目睹了各房之間的勾心斗角,對這些異樣的風吹草動,最為敏感。
人心易變,沒想到,連一向最為溫馨的寧國公府,最終竟也要變成林府的樣子。
宛如小鹿般清澈的黑瞳,透著茫然與失望。
蘇傾暖握緊她冰涼的小手,“寒兒,不著急,慢慢說!”
寧國府是有問題。
二舅舅被迫辭官,昭示著楚皇對寧國府信任的動搖先不提,李嬤嬤毫無阻礙的入府,則代表府內已經有了異心之人存在。
這個人,或者這些人未必是初凌緲安排進來的探子,但最起碼,對寧國府已不再忠心。
換之,他們為了對方給出的利益,隨時可以出賣自己的主子。
之前她讓紅櫻查過,但如云頊所料,那個李嬤嬤一問三不知,包括她那個管事的兒子,也只是拿銀子辦事。
他們提供的線索,沒有任何價值,甚至連付銀子的人是誰,都說不清楚。
這二人如今雖已被外祖母逐出了府,但她總有種預感。
潛藏在府里真正的黑手,還沒有浮出水面。
畢竟那個管事只是負責府里的一部分采買,并不能將手伸進內院。
更遑論,還能利用外祖母,將他母親穩妥的安排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