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了半句,他就恍然記起,這半年來,唐家莊除了他,還收了不少新弟子,有的甚至比他還要晚入門。
“我――我猜的。”
肖渙低著頭,小聲辯解。
任誰都聽得出來,他底氣不足。
唐喬一針見血的戳穿他,“若是旁人,聽了這些話,最多只會覺得好奇,又怎會立刻將這些事聯系到自己身上,還為此服了劇毒?”
無非是心虛罷了!
“另外,從你服毒,到太子妃來為你醫治,差不多是半日功夫,這么長的時間,便是最普通的砒霜,也早已斃命,可你服的此毒,卻在體內蔓延極緩,甚至都不曾傷及根本。”
“所以,若我猜的不錯,你服毒的目的,只是為了博取太子妃的同情。”
他姐姐是暖暖身邊的人,他這招苦肉計,無非是想利用他姐姐的影響,讓暖暖給唐家莊施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可惜,他并不了解暖暖。
他的語氣并不咄咄逼人,卻讓肖渙再也說不出話來。
直到此刻,唐令才明白了唐喬的用意。
敢情當時他在紙上寫出蕭渙兩個字,卻不曾直接說出口,是為了現在。
他還以為,他只是察覺到門外有人,有所顧忌才不提他的名字。
而且,他后知后覺的想起來,當時他們談的雖是唐家莊的事,可占據話語主導的,卻一直都是阿喬。
說白了,他不過是在配合他而已。
顯然,在來之前,阿喬早已調查過蕭渙。
漫蕭有些不忿,“即便這樣,你也不能指認,我弟弟就是奸細。”
這算什么證據,強詞奪理罷了!
“你誤會了,自始至終,我都沒有說過,令弟是奸細的話,一切,都是令弟自以為是的判斷而已。”
“令弟擅自偷聽莊主與客人說話,犯了唐家莊門規,自有堂老來處罰,至于他是不是奸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