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其實在潛意識里,她相信了,只是不敢接受。
漫蕭眼底有慌亂一閃而過。
她沒想到,太子妃能洞察到她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其實,重新見到渙兒的時候,她就感覺,他不如以前那般簡單純粹了。
他的眼睛里,多了很多東西,是她看不懂的。
她可以確認他之前沒有問題,可失散的這段時間,她卻不敢肯定。
所以,她害怕,害怕唐大人說的都是真的。
“不管怎樣,我相信我的弟弟。”
短暫的抉擇之后,她抹干眼淚,哭紅的眼眸里盡是堅持與倔強。
“太子妃,請恕奴婢不忠不敬,唐大人若指證渙兒,就請拿出證據,否則――”
“奴婢就去敲登聞鼓,告他毒殺我弟弟。”
床上的蕭渙艱難的掙扎著坐起來,淚流滿面,“姐姐――”
蘇傾暖眸色幽深。
他體內的毒素已清除大半,即便是有些虛脫,但對于一個習武之人來說,也不至于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
所以,他演技雖然精湛,卻有些過了。
果然,漫蕭瞧見,再也顧不得其他,連忙跑過去,一臉心疼的將他扶住,“渙兒,你別動,待姐姐為你討回公道。”
蘇傾暖知道她一時接受不了,也沒有開口責備,只看向唐喬,“師父,您繼續說吧!”
唐喬微微頷首,清淡的眼神看向蕭渙。
“我同大哥的談話,只是及唐家莊內有奸細,并不曾提到過你的名字,卻不知,你如何就推測,我說的一定就是你?”
當然,說起這些的時候,他是用了一些技巧的。
雖然字字不曾提到他,但完全可以讓他感受到,他們已掌握了他所有的行蹤。
蕭渙神情一僵,“你們――你們說新拜入唐家莊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