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今日的事,她也承認唐喬是一個正人君子。
可她的弟弟還這么小,怎么可能騙人?
退一萬步講,如果他真的有問題,就不會選擇服下毒藥。
“信!”
蘇傾暖幾乎沒有猶豫,就給了她答案。
“正如你相信你弟弟是無辜的,我也相信,師父他所非虛。”
見她面露凄楚,她終究還是不忍,再一次提醒她,“漫蕭,我今日帶你來,你該知道,是為了什么。”
漫蕭是蕭渙的弟弟,她不指望她能大義滅親,但最起碼基本的是非,她也該分清。
更何況蕭渙若真能改邪歸正,她也未必不能給他個贖罪的機會。
但現在看來,不止肖渙,便是連漫蕭,也讓她失望。
唐喬眸光映在她身上,周身的疏淡之氣,也因她的話而染上幾分溫度。
雖然從不懷疑她的選擇,但真聽她這么說了,他還是感到無比熨帖。
又是覺得有個貼心小徒弟,是一件不錯的事的一天。
“可奴婢一直跟在您身邊啊!”
漫蕭絕望痛哭,“您怎么能不信奴婢呢?”
難道她們半年多的主仆感情,就比不上他們那點師徒情分嗎?
蘇傾暖深深看著她,“漫蕭,其實你也在害怕,不是嗎?”
蕭渙無不無辜,在場之人心知肚明。
即便唐七七不能站出來作證,師父既挑明此事,便一定有辦法證明。
可漫蕭,卻一直在阻撓他說下去。
漫蕭一怔。
“我信你,所以今日才帶你來,但對于蕭渙――”
她語氣很溫和,說出的話卻異常冷漠,“說實話,我對他,還沒那么大信任。”
別說他身上到處都是破綻,便是沒有這些疑點,她也不會將對漫蕭的信任,延伸到他的身上。
就如同漫蕭信她,卻并不信唐喬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