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害怕被屈打成招,所以――所以就服了毒。”
不論怎樣,他只一口咬定,絕不承認。
唐喬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
當時,他可沒說御圣殿三個字。
唐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阿喬剛開始說他有問題的時候,他還頗為可惜。
畢竟是自己親自救回來的,而且他天資穎悟,聰慧過人,許多東西學一遍就會了,是個習武的好苗子。
他是真的有心,將他當做親傳弟子栽培來著。
可現在瞧來,這孩子果然是精明有余,誠實不足。
他自以為掩藏的很好,可那些算計,明明白白全都寫在了臉上。
也罷,機會給了他,他既不懂得把握,那就只能公事公辦了。
對于“御圣殿”三個字,在場的人都不陌生。
包括漫蕭。
可也只是一瞬,她便大力搖頭,“不可能。”
“你是我弟弟,怎么可能和御圣殿有關系?”
她慌亂無措的抓住蘇傾暖的手臂。
“太子妃,您相信奴婢,奴婢同渙兒一起長大,在家族遭難之前,他連遠門都不曾出過,怎么可能牽扯到御圣殿?”
“而且,他心地善良,絕不會做這等助紂為虐之事。”
“一定是――一定是有奸人在陷害他,太子妃,求您了,您就發發慈悲,替他說句話吧!”
罷,她又要跪下去。
蘇傾暖當即扶住了她。
“漫蕭,你先別急。”
“我會問清楚的。”
她轉而看向唐令,“唐莊主,他說的,是事實嗎?”
雖然對蕭渙一直都存有懷疑,可她也不會僅憑主觀偏向,和區區幾句模棱兩可的話,就認定他的罪名。
“這――”
唐令嘆氣,“之前我和阿喬,的確說起了奸細的事,只是沒想到,他竟會在門外偷聽。”
事實上,一個才習武半年,還不懂得掩藏自己氣息的人,早就暴露了。
他們在大殿的對話,也可以說,是故意講與他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