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喬淡聲解釋,“有人助唐七七用假死的方法逃脫懲罰,又將她放走,我偶然間發現,逼問了唐七七,她供認出了當初幫她的人。”
當然,她假扮作柳蓁蓁侍女的事,他沒提。
“而這個人,正是唐家莊新入門的弟子。”
這話說的隱晦,但暗指的是誰,不而喻。
“那個唐七七呢?”
漫蕭當即反駁,“你讓她站出來,我親自同她對峙。”
渙兒還是個孩子,怎么會有能力助她逃脫?
她壓根不信。
唐喬語氣依舊平淡,“死了!”
“是嗎?”
漫蕭冷笑,“物證沒有,人證也拿不出來,那你們就是污蔑。”
她一改往日的恭順,死死盯著唐喬,眼中迸發著仇恨的光芒,“我弟弟小小年紀,今日卻遭此無妄之災,唐大人,你良心不會痛嗎?”
“害死他,對你有什么好處?”
若非她們來得及時,她就和渙兒陰陽相隔了。
她如何不恨?
蘇傾暖皺了皺眉,“漫蕭,等師父將話說完。”
她理解漫蕭此刻的失去理智,但唐喬,并不會無的放矢。
如果蕭渙真的沒有問題,他甚至都可能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更遑論,還專門為此踏足唐家莊。
漫蕭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眸,“太子妃,您信他?”
若沒有今日的事,她也承認唐喬是一個正人君子。
可她的弟弟還這么小,怎么可能騙人?
退一萬步講,如果他真的有問題,就不會選擇服下毒藥。
“信!”
蘇傾暖幾乎沒有猶豫,就給了她答案。
“正如你相信你弟弟是無辜的,我也相信,師父他不會無緣無故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