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頊溫聲回頭,見是寧宛如,便自動站開了些。
寧宛如感激的向他道了謝,然后局促的看向蘇傾暖。
蘇傾暖揶揄,“表姐,怎么了?”
方才在屋里的時候,她就有些過分的沉默,一點沒有之前的活潑模樣。
但因為人多,她也沒有多問。
“暖兒,我聽說,大魏使者要來了,是嗎?”
寧宛如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我想問問,他,有消息了嗎?”
白慕離開大半年了,她如何能不擔心?
蘇傾暖想了想,還是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她的傻表姐似乎還不知道,這次來出使的人是誰。
寧宛如一怔,繼而眼神瞬間亮了。
她不敢相信的看向蘇傾暖,“真的?”
這個驚喜,太讓她意外了。
“千真萬確的真。”
蘇傾暖拉住她的手,“所以,表姐只管在府里等著就是。”
寧國府,只怕又有好事將近。
寧宛如頓時喜極而泣。
他終于舍得回來了。
上了馬車,云頊攬過蘇傾暖,輕柔的吻了吻她眉眼,“累不累?”
新婚燕爾,真真是一會兒不見,便如隔三秋。
蘇傾暖順勢靠在他懷里,“不累。”
頓了頓,她有些凝重開口,“阿頊,寧國府里,有奸細。”
一個常年在莊子上的婆子,若無人保舉運作,怎么可能毫無阻礙的入府?
即便是管事,也沒有這么大的權利。
更何況,她還能經常出入外祖母的院子,無人看管。
這本就不合常理。
特意向她提起林府,她的用意,又是什么?
云頊把玩著她秀發的手一頓,“發現什么了?”
蘇傾暖當即將方才的情況說了一遍。
末了,她憂心忡忡道,“因著不確定是誰,所以我沒驚動任何人,打算等回宮,再讓紅櫻去查。”
寧國府的下人顯然已不可靠,她不敢冒險告訴外祖母和三位舅母。
“這個婆子敢同你說這些,說明她已是個棄子。”
云頊柔聲提醒,“你想查可以,但暫時,別去觸碰林府,待我處理完大魏的事,再做計較。”
“林晏和褚氏是被制成了藥人,這個事情,我已讓青風注意了。”
他回京之后,御衛已向他稟報過。
蘇傾暖點頭,“好!”
大魏此次派來的使臣,是魏皇的同母弟啟王,同行的,還有白王府的白王。
二王前來,大楚自然要派相同身份的王爺去接待,所以安王作為接伴使,早已出發。
而云頊則被楚皇臨時任命為館伴使,負責在京中接待使者。
他的休沐,也只能被迫提前結束。
云頊不在,蘇傾暖修習了會兒內功,偶然想起大婚那日,唐喬送來的添妝箱子,頓時有些好奇,便帶著菱歌和洛舞去了偏殿。
偏殿里放著她的陪嫁,這幾日正被宮人陸續整理到幾個庫房,已空了大半。
再加上那箱子著實大而顯眼,所以一踏入殿門,她就看到了。
菱歌莞爾,“也不知唐大人往箱子里裝了什么,奴婢記著,當時抬箱子的人,可是累夠嗆。”
恕她腦子笨,著實是想不到,唐大人能送何物。
洛舞笑著猜測,“別是石頭吧?”
否則,什么東西能有那么重?
蘇傾暖彎了彎唇,抬步走過去,正要打開,忽而聽到門外傳來了古月的稟報聲,“太子妃!”
“宮人籍冊已查完,尸體的事,有線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