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其他人也有些無語。
這人好生不懂事。
暖兒如今成了太子妃,雖說在后堂不必講究太多,但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主子聊天,一個下人,多嘴做什么?
那媽媽見眾人神情不對,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頓時有些訕訕。
“老太君,老奴――老奴就是想說些高興的事兒,讓太子妃樂呵樂呵。”
“你是吃了多少酒,醉成這樣?”
寧老太君怒罵,“林府是好是壞,關暖兒什么事?”
這不是敗壞暖兒的名聲嗎?
那媽媽頓時不敢吭聲了。
蘇傾暖先是替寧老太君順了順氣,然后抬起鳳眸,別有意味的瞧向那媽媽,饒有興致的勾起了唇。
“不知這位媽媽,怎么稱呼?”
她在寧國府住過一段時間,對寧國府的下人雖說不是全部認識,但至少瞧著眼熟。
尤其在外祖母房里侍候的,她更是熟的不能再熟。
可眼前這人,卻面生的緊。
寧老太君一臉慚愧。
“她是府中一名管事的老母,姓李,之前一直在京郊莊子上干活,年前來送賬本時,我見她說話伶俐,又頗為有趣兒,就留了下來,想著平日里解解悶兒。”
“哪成想,她竟如此不識體統!”
因著是主院的常客,故而下人們也不攔著。
也怪她,今日竟忘了這茬。
“原來是李媽媽。”
蘇傾暖淡笑,“不如您同我說說,那林府,是怎么樣個慘法兒?”
林府之所以家破人亡,他們自作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全賴她一手促成。
這沒什么不能承認的。
她只是有些好奇這位李媽媽。
寧老太君雖不大樂意,但暖兒既想聽,便也只能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_c